表面上她是總統秘書,私底下卻有一份秘密撰稿工作

文/李靜宜 麗日晴空的週六,坐在早午餐店裡,喝一杯醒眠的咖啡。這曾是我多年前所一心嚮往的凡常生活。 儘管如今的工作與生活依舊纏結不清,假日於我並無太大意義。但就這樣放空思緒,什麼也不想地在閒話家常的人們中坐享一杯咖啡,在我的某一個人生階段裡,曾是個奢侈的夢想。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過著這種表面上看來什…

【經典也青春】一名夾縫中知識分子的勞頓與拉扯——方梓談張深切的生平、思想與劇作

文/陳蕙慧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如果你關心日治時期的台灣文學,或許聽過張深切這個名字,但總不若賴和、楊逵、龍瑛宗、呂赫若等幾位那般熟悉。若你還不認識張深切,只要上網搜尋,就會看見幾個看似矛盾的關鍵字——在日本求學、台灣文藝聯盟、上海文藝聯盟、汪精衛政權華北政治委員會、《中國文藝》、二二八…

改變假想敵、重啟海權思想,安倍時代的日本戰略大轉向

文/矢板明夫(產經新聞台北支局長) 安倍登場前的日本,正處於失落的時代。經濟泡沫化之前的日本,因其位在東西對立的最前線這一重要戰略地位,儘管不能發展軍備,但因為美國希望日本可以撐住最前線,因此提供給日本大量援助與機會,因此日本在蘇美冷戰期間賺得盆滿缽滿。 然而隨著蘇聯的解體,國際大環境開始變化,進入…

【布克新聞】S3EP19:國家從來不請問:《臺灣白色恐怖小說選》

舞鶴有一篇小說叫做〈逃兵二哥〉,小說裡透過主角的逃兵生活,探問了一個非常深刻,卻難以回覆的問題:「為什麼人一出生便要隸屬某個國家?為什麼國家從來就不必請問一聲你願不願意當它的國民?」 多數人一出生便會被賦予來自國家的身分,我們多半無從選擇。然而,國家體制可以是保護,也可以是迫害,臺灣戒嚴、白色恐怖時…

我對「新住民」這個詞彙的了解是從小學開始

文/洪萱禎 我的爸媽比其他人都愛我,我會大聲說我的媽媽是越南人。 記得,對「新住民」這個詞彙的了解是從小學開始,那時班上有不少和我一樣媽媽是「外籍人」的同學,「外籍媽媽、外籍新娘」,是人們習慣對那些母語不是國語的已婚女性的稱謂,年幼的我,並不知道這其實是帶有貶低、歧視的字樣,只覺得媽媽來自於越南,所…

「選擇障礙」,站在花市裡就是這四個字

文/古碧玲 「選擇障礙」,站在花市裡,就是這四個字。 第一次跟我去逛內湖花市的朋友,停妥車,踏入攤位區時,艷黃殷紅絳紫黛青,迷離了雙眼,通常的反應都是一聲驚呼,「那麼多花!」 花草木確實夠繁複,而我不認得的遠比認得的多。只要先有個底,鎖定目標,讓目標導航,必無迷津。 插花經年,賞花看花買花幾成膝蓋反…

漸漸地,花蓮切割成「朋友的花蓮」和「旅遊的花蓮」

文/米果 關於花蓮的旅遊記憶是非常片段的,最早似乎是跟著家人一起,不曉得誰開著工廠載布匹的老福斯麵包車,那次究竟去了什麼地方,完全沒印象,畢竟是小學之前,只記得手掌被滑動的車門夾到,哭到大人都來安慰,很丟臉。可是仔細想想,那次到底是去花蓮還是台東,反正對小孩來說,出門旅行多數都在吃東西跟睡覺而已,當…

臺灣人的療癒系老友──不只是鹽酥雞的鹽酥雞

文/范僑芯(佐餐文字) 某天,鹽酥雞不再只是鹽酥雞。 「欸,晚餐吃鹽酥雞?」男孩問。 「好阿,我要雞蛋豆腐、魷魚、三角骨、炸皮蛋,小辣要蒜,你去買。」女孩說。 「那鹽酥雞不要?」男孩問。 「蛤?今天不想吃鹽酥雞。喔!還要甜點炸湯圓。」女孩說。 曾幾何時,鹽酥雞跟愛情一樣複雜。男友是男友,但有時候不只…

雜誌被禁上百次,他「被抓、被殺都不怕,就是一路奮戰到底」

文/廖為民 朋友口中的 Nylon(鄭南榕),在國民黨的分類是「福建省林森縣」的外省人第二代,但是他自稱是「福州台灣人」。在他首次求職的履歷表上寫著:「我出生在二二八事件那一年,那事件帶給我終生的困擾。因為我是個混血兒,父親是日據時代來台的福州人,母親是基隆人,二二八事件後,我們是在鄰居的保護下,才…

基隆這個城市,有許多五公里以內的風景組合

文/小歐 四國遍路後,已很習慣走路,對里程數的估算有自己的步調。以一般步行速度,平地一小時約可走五公里,山路則視難度不一。遍路時大概一天可走三十公里,如果體力還能負荷或不得不趕點路,一天走四十公里也是可能的。之後在日常生活中,通常要去一個地方,查了地圖約在兩公里內的距離,時間許可、天氣狀況還不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