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抵這城市不至迷路,少年走在一場場電影裡

文/李桐豪 大約是去年秋天,疫情在歷時一整個初夏的燃燒後得到抑制,城市解除三級警戒,社交活動稍稍恢復,美術館、電影院、動物園都可以去了。在一個週間的下午去西門町國賓看《月老》試片,一個人自閉久了,與上百名觀眾齊聚一堂,置身哄堂大笑所匯集的巨大聲浪之中,竟也起了陣陣雞皮疙瘩。散場後,有些嘴饞,突然想吃…

台北是一切並存的城市——專訪《我台北,我街道2》主編李金蓮

文/愛麗絲 「很多人說,我是具有脅迫感的編輯,」李金蓮笑稱自己似乎常是作者的壓力來源,曾任中國時報《開卷》主編、前後服務近二十五年,這回接下《我台北,我街道 2 》主編的任務,她和多位作家的熟識關係,讓台北在字裡行間流轉盛開。 邀約作家參與《我台北,我街道 2 》時,李金蓮除希望給予年輕作家展現才華…

【果子離群索書】刺青不只是刺青。刺青就是你。

寫完兩部「少年凡一」系列後,藤原進三出版《我們曾經這樣活著──三星八德監獄物語》,寫人的故事。人,是受刑人,是他宜蘭三星監獄的幾位同期獄友。其中一個人,叫做阿南。 阿南的故事,從刺青說起。在監獄裡,很少人不紋身。然而依照藤原進三的審美標準,他所見到的刺青,美學多不及格,造型無非妖魔鬼怪,頂多加上被箭…

影子與光:專訪東山彰良《我殺的人與殺我的人》

文/路那 儘管早在2010年便以《強尼兔之教父本色》進入台灣書市,但東山彰良真正獲得台灣大眾的矚目,還要等到2016年《流》中譯本的出版。而在《流》出版的三年後,台灣的讀者們才又等到了《我殺的人與殺我的人》。 《我殺的人與殺我的人》:沒有奇蹟存在的故事 《我殺的人與殺我的人》與《流》不僅在書名上有著…

【故事‧說書】白先勇的老臺北,舒國治的老臺北,如流水逝去的老臺北

文/路向南 本文與【故事‧說書】合作刊載 台北,如何成為現在的台北? 台北人生活或居住其間,可能早已習慣現代台北的城市景觀,而逐漸淡忘老台北的往日風華。想要認識過去的老台北,白先勇的短篇小說集《台北人》,以及舒國治的散文集《水城台北》,這兩部書以老台北為時代背景或主題,剛好提供有意思的線索,值得我們…

【裴凡強的人我生活】戰鬥民族:「天氣這麼冷,當然要出去玩啊不然要幹嘛?!」

雪花鋪天蓋地,交織成一張雪網,連眼睛、嘴巴與耳朵,都「五孔」積雪了呢。 ──果戈理《迪坎卡近鄉夜話‧聖誕節前夜》 俄羅斯的冬天,不時有這樣的天氣,讓你臉上的每個器官都滿是白雪。不過不同於我們老是對於天氣太冷,太熱或太沒變化頗有微詞,雖然俄國人普遍渴望陽光,期待夏季,經常掐指算日子,看看離七月還有幾天…

一個制服控的告白:制服美少女拯救了我的世界

文/劉揚銘 這是一本研究制服的書。 更準確一點說,書裡的研究目標僅限於高校制服,而且並不探討制服的款式、材質、哪個學校的制服最好看,只是從近乎戀物症患者的角度出發,大聲說出「其實我好喜歡制服」的心聲,解釋我們迷戀制服的原因,並且剖析制服的文化意涵與歷史意義。 會寫這樣的一本書,是因為從 17 歲開始…

「這裡是最近發現的新景點哩!」──記台北城市散步:小心車子,這裡是台北河岸!

文、攝影/小威 「你們這一群人在這裡做什麼啊?」 「我們是香港旅行團,來這邊參觀。這邊是觀光地,你們知道嗎?」 「哪是什麼觀光地,西門町在隔壁,那邊才是觀光地。」 「是新的觀光地,我喜歡橋,覺得你們這邊才應該是觀光地。」 「這邊的橋不好看,從那邊看下來,像剪刀!」 「哪有,台北的橋,彎彎曲曲,一層一…

【黃子欽的設計嘴,泡】多生猛的破爛!──與藝術家陳淑強對談(一)

採訪對談/黃子欽;整理/陳怡慈攝影/侯俊偉;作品提供/陳淑強 我在快退伍的那個人生階段裡認識「阿強」,陳淑強。那時我在台北仁愛路空軍總部服役,他在師大夜市搞了一家「MINI 工房」,朋友說可以去那裡寄賣手工卡片,就這麼認識的。 阿強跟吳中煒是國中同學,吳中煒跟蘇菁菁一起開了甜蜜蜜咖啡廳,阿強等人去做…

【黃子欽的設計嘴,泡】拍下傷疤的同時,他想著人生的變化──與攝影師何經泰對談(二)

採訪對談/黃子欽;整理/陳怡慈攝影/蔡仁譯;作品提供/何經泰 ➨➨前集回顧:他注視著邊緣,因為故事就在那裡──與攝影師何經泰對談(一) 做「工殤顯影」的同時,人生與創作都處於混亂狀態 繼續與大家聊「工殤顯影」吧,當初怎麼想到做這個題材? 因為那個年代大家流行做三部曲,我前面已經做了「都市底層」、「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