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寇延丁 更可怕的是自我審查自我監禁。 不僅是自我審查自我監禁把自己變成了恐懼的囚徒, 也成了審查他人監禁他人的看守。 最可怕的不是被抓被審,也不是那些屈辱,而是自我囚禁。 就算整個世界都被恐懼扭曲變為牢籠, 也不能甘於恐懼、並自我囚禁。 我曾經用一本書的篇幅解讀恐懼,《敵人是怎樣煉成的》講過的跳過不表,只說獲釋之後。 完整文章
文/范雲 每年到了鄭南榕紀念日,我就會想起,一九八九年四月,那個作為我人生震撼教育的一天。 我和鄭南榕並不相識,他離開的那一年──一九八九年,我只是個大三的學生。由於政治意識才剛萌芽,所以沒有「大膽」到踏出校園到黨外雜誌打工,多數時間是在參加讀書會、營隊,以及校園民主活動。鄭南榕的《自由時代》雜誌,離當時的我還有點距離。即使如此,我還是隱約從社團界朋友聽到,有個 完整文章
文/雷皓明   事務所裡有一位助理,幾乎天天都比我還要晚離開辦公室,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多壓榨他──結果他留下來,只是為了用辦公室的光纖網路打線上遊戲LoL(英雄聯盟),理由是網路順,他的實力才發揮得出來。我聽了只是笑笑。 有沒有實力,我是不清楚,倒是有時候看他被敵方殺得哇哇叫,還滿紓壓的。 「又輸了?」我問,雖然看他一臉氣憤,答案應該很明顯。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