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的基因》作者,英國演化生物學家道金斯(Richard Dawkins)的另一身分是鐵桿無神論者。某次演講的QA時間,一位聽眾挑釁的提問:「你不相信上帝存在,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搞錯了,那怎麼辦?」,結果沒想到道金斯的回應更嗆,當時的問答影片在網路上到處流傳,我出於興趣譯了一個版本,你可以參考: 如果我搞錯了怎麼辦? 完整文章
文/大衛.帕皮諾;譯/王婉卉 「科基納基斯搞上你女友了。抱歉得跟你這麼說,老兄。」這是澳洲網球選手尼克・基里奧斯(Nick Kyrgios)在 2015 年蒙特婁大師賽的一場比賽中,向對手斯坦・瓦林卡(Stan Wawrinka)所說的話。 基里奧斯提到的是自己的台維斯盃(Davis Cup)隊友賽納西‧科基納基斯(Thanasi 完整文章
文/大衛.帕皮諾;譯/王婉卉 任何參與板球比賽的人,實際上都同意要遵守板球選手之間的慣例,尤其不能在自己沒接殺時聲稱有。所以當有人假裝自己接殺,實際上卻沒有的時候,就像是和朋友一起在酒吧享受晚上的時光,之後卻在輪到自己要請客時,偷偷溜掉一樣。這種人是在違背心照不宣的協議,好獲得不公平的優勢。 完整文章
如果我真的不相信有鬼,鬼故事對我還會有效果嗎?如果讀了鬼故事而感到害怕,是否代表我還是有一點點相信鬼存在呢? 這些問題的基礎,在於情感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東西。例如說,如果「怕鬼」跟「怕期末考」不一樣,代表害怕不只是一種情緒反應,而是一種有「內容」的東西。害怕不只是發抖、冒冷汗、腎上腺素分泌,害怕還可以「關於」特定事物,就像語言文字可以關於特定事物一樣。 完整文章
一個沒有任何動物的森林裡,有一棵樹倒下了,這棵樹倒下有發出聲音嗎?這個問題感覺很難回答,但只要你問「這問題到底在問什麼?」會發現兩個常見詮釋版本都很好回答: 如果「發出聲音」是指「發出屬於人類和動物聽覺範圍內的音波」,那答案就是「有」。 如果「發出聲音」是指「引起任何聽覺感受」,那答案就是「沒有」,因為森林裡沒有動物。 重建出「好回答」的問題 完整文章
看到內容農場介紹一種「白色酷刑」,把囚犯關在白色房間,除去任何顏色和聲音,連食物都是白色的(米飯之類),對人施加心理折磨,囚犯就算被釋放,心理也已經不正常。 看到網頁上的白色牢房參考圖片,漂漂亮亮一片白色,還以為是藝術家在IKEA辦展覽。查了之後才知道真的有這種刑罰,伊朗和美國都用過。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我對彼得.杜拉克的深刻印象,與其說來自他的企業經營管理理念著作,不如說當讀到他的自傳:《旁觀者》時的驚艷。光是書名取為《旁觀者》,書中對於語言的運用,拉出時間軸、展開大格局鳥瞰歷史的氣度,以及動盪時代中對人事物的細膩觀察,最後沉澱出獨特的思想、見解,也就更加理解杜拉克先生原來是立志成為小說家的與眾不同之處了。 完整文章
文/卡蘿.塔芙瑞斯、艾略特.亞隆森;譯/温澤元 自我辯護跟說謊或找藉口不同。為了平息愛人、父母或雇主的怒火,為了不想被告或被關,因為怕丟臉或丟掉工作,以及為了保有權力,我們顯然會說謊或捏造空想的說詞。不過,有罪之人向大眾傳遞自己明知有違事實的訊息(「我沒有跟那個女人發生性行為」;「我不是騙子」),跟他說服自己其實自己做了一件好事,這兩者有很大的差異。 完整文章
文/亞歷山大.內哈瑪斯 不道德有時可能是良好友誼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這表示友誼的正面影響或許不是發揮在道德領域,而是發揮在別處,發揮在人生的其他方面。如果我們要瞭解友誼在生命中扮演的複雜角色,我們就必須追問:友誼的正面影響可能發揮在哪一方面。回答這個問題之前,讓我們先轉身看看另一部電影,《末路狂花》(Thelma and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