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刺激、舊傷復發:足以左右比賽勝負的心理攻防戰

文/大衛.帕皮諾;譯/王婉卉 「科基納基斯搞上你女友了。抱歉得跟你這麼說,老兄。」這是澳洲網球選手尼克・基里奧斯(Nick Kyrgios)在 2015 年蒙特婁大師賽的一場比賽中,向對手斯坦・瓦林卡(Stan Wawrinka)所說的話。 基里奧斯提到的是自己的台維斯盃(Davis Cup)隊友賽…

當詐傷成了運動場上慣例,選手可以選擇「入境隨俗」嗎?

文/大衛.帕皮諾;譯/王婉卉 任何參與板球比賽的人,實際上都同意要遵守板球選手之間的慣例,尤其不能在自己沒接殺時聲稱有。所以當有人假裝自己接殺,實際上卻沒有的時候,就像是和朋友一起在酒吧享受晚上的時光,之後卻在輪到自己要請客時,偷偷溜掉一樣。這種人是在違背心照不宣的協議,好獲得不公平的優勢。 這就是…

為什麼不相信鬼的人還是會怕鬼?

如果我真的不相信有鬼,鬼故事對我還會有效果嗎?如果讀了鬼故事而感到害怕,是否代表我還是有一點點相信鬼存在呢? 這些問題的基礎,在於情感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東西。例如說,如果「怕鬼」跟「怕期末考」不一樣,代表害怕不只是一種情緒反應,而是一種有「內容」的東西。害怕不只是發抖、冒冷汗、腎上腺素分泌,害怕還可以…

想像力就是你的觀察力

一個沒有任何動物的森林裡,有一棵樹倒下了,這棵樹倒下有發出聲音嗎?這個問題感覺很難回答,但只要你問「這問題到底在問什麼?」會發現兩個常見詮釋版本都很好回答: 如果「發出聲音」是指「發出屬於人類和動物聽覺範圍內的音波」,那答案就是「有」。 如果「發出聲音」是指「引起任何聽覺感受」,那答案就是「沒有」,…

「刑罰」必須讓人吃苦頭嗎?

看到內容農場介紹一種「白色酷刑」,把囚犯關在白色房間,除去任何顏色和聲音,連食物都是白色的(米飯之類),對人施加心理折磨,囚犯就算被釋放,心理也已經不正常。 看到網頁上的白色牢房參考圖片,漂漂亮亮一片白色,還以為是藝術家在IKEA辦展覽。查了之後才知道真的有這種刑罰,伊朗和美國都用過。 內容農場討論…

【經典也青春】彼得.杜拉克也推崇的實業家——賴譽夫談澀澤榮一的《論語與算盤》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我對彼得.杜拉克的深刻印象,與其說來自他的企業經營管理理念著作,不如說當讀到他的自傳:《旁觀者》時的驚艷。光是書名取為《旁觀者》,書中對於語言的運用,拉出時間軸、展開大格局鳥瞰歷史的氣度,以及動盪時代中對人事物的細膩觀察,最後沉澱出獨特的思想、見解,也就…

錯不在我?自我辯護比直截了當的謊言更危險

文/卡蘿.塔芙瑞斯、艾略特.亞隆森;譯/温澤元 自我辯護跟說謊或找藉口不同。為了平息愛人、父母或雇主的怒火,為了不想被告或被關,因為怕丟臉或丟掉工作,以及為了保有權力,我們顯然會說謊或捏造空想的說詞。不過,有罪之人向大眾傳遞自己明知有違事實的訊息(「我沒有跟那個女人發生性行為」;「我不是騙子」),跟…

不能自由殺人的社會,不算真的自由!?

為什麼自由不是隨心所欲,做什麼都行?難道這不是自由的基本精神嗎?如果自由還要受到道德、法律束縛,這還算自由嗎?如果我真自由,為什麼我不能殺人? 對這問題可以有很簡單的答案。自由不是你自己自由就好,你不是孤島魯賓遜,是人群中的一個人。這個事實很難改變,而其結果很直接:如果你把自由理解成「隨心所欲,做什…

友誼往往是善良的?讓吉娜.戴維斯與蘇珊.莎蘭登好好跟你解釋。

文/亞歷山大.內哈瑪斯 不道德有時可能是良好友誼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這表示友誼的正面影響或許不是發揮在道德領域,而是發揮在別處,發揮在人生的其他方面。如果我們要瞭解友誼在生命中扮演的複雜角色,我們就必須追問:友誼的正面影響可能發揮在哪一方面。回答這個問題之前,讓我們先轉身看看另一部電影,《末路狂花》(…

沒答案的哲學討論就沒意義嗎?

這篇文章分享一個我覺得很受用的觀念,這個觀念很神奇,可以讓你做事情更有自信同時又更謙卑:看出不完整的東西的意義,看出進展的價值。 做一半,不如不做? 有時候我們會因為無法徹底解決問題,而認為努力和嘗試並不值得,像是: 什麼是心靈?怎樣才是正確的道德原則?哲學問題到底沒有答案?如果沒有,我們為什麼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