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視的《我們與惡的距離》是台灣近年⋯⋯哦不⋯⋯有史以來,最瘋狂的電視劇,沒有之一。劇中碰觸到許多過去電視劇完全不敢提及的話題,其中包括精神病患者的生活和權益。 在很多社會,精神病院的名稱或所在之地,常被用作羞辱人的代名詞。我小時候家裡住址的路名和我們那個城市精神病院所在小鎮的名字一樣,就在學校飽受同學嘲笑,三不五時就說我來自那裡,一定是有病等等。這鐵定不只是我個人的困擾而已。 完整文章
文/臥斧原載於【臥斧.累漬物】,經作者同意轉載 剛收到《原力思辨:哈佛法學教授用星際大戰解析生命中重要的事》(The World According to Star Wars)稿子時,直覺這書有點麻煩。 倒不是書不好讀。相反的,這書十分有趣,篇幅不長、節奏暢快、行文輕鬆,而且談到的面向比想像到的多出許多──很多面向關於作者凱斯.桑思汀(Cass R. 完整文章
文/尤騰輝 在台大開授「社會音樂學」的台大社會系助理教授李明璁,在這堂課的授課大綱上寫:「你必須讓耳朵持續不斷地再打開一點,從而讓身體乃至心智都愈加開放。在這趟旅程中,我們一起感受並思索跨時空、跨類型的音樂,如何與複雜的人類社會,緊密交織、相互推進。」 完整文章
文/楊照 大陸作家陳丹燕寫道:「要是沒有在十九歲的時候,如饑似渴地讀過《夢的解析》(Die Traumdeutung),從小看著謊言和迫害長大的我,大概也會迷失在將所有錯誤推到別人身上的習慣去吧。」 「《夢的解析》對於一個在文化大革命中長大的十九歲中文系學生來說,是一個很大的震驚。從那時候開始,佛洛伊德(Sigmund 完整文章
昨晚作了什麼夢啊?還記得嗎?夢境的意義是什麼?夢對你預示了什麼?夢給了你意想不到的靈感了嗎? 我是個很會做夢的人。呃……其實這麼說,在科學上並不精確,應該說我是常在夢中醒過來的人。有時候大概記得自己的夢,大部分時候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有時候,在現實中有些場景突然間有種強烈的既視感,拚命回想才發現原來是過去夢中的場景呢。 完整文章
文/耿一偉(臺北藝術藝術總監,曾選編與譯註卡夫卡的《給菲莉絲的情書》) 即使《在流放地》要到1919年才正式出版,但作為卡夫卡中期作品,這部短篇小說與《判決》及《蛻變》之間,在主題上有著密切的內在連結,使得卡夫卡在1915年初時,甚至建議出版社將這《在流放地》、《審判》與《蛻變》集結在一起,以《處罰》(Strafen)為題名出版。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