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是什麼?對於這個問題,我們通常只注意到文學的內容,也就是文學的表現手法、故事與意義,而甚少關注文學作品所使用的語言。 最近可能很多讀者注意到,用台語書寫的小說越來越多。這大幅度提醒我們,用華語書寫不是在這塊土地上的唯一選項。我們還可以用台語、客語、原住民語、閩東語⋯⋯ 在師大台文系呂美親老師的新…
文/愛麗絲 「當時還沒有高鐵,搭統聯往返時都會先看到圓山的紅房子,」李桐豪是台南人,對圓山大飯店的印象,除了「晚間新聞會出現」、「蔣總統家的房子」,是每每自家鄉返北,劍潭山上那幢紅建築。若出國時自松山機場起降,圓山大飯店的紅,亦是舉目所及的鮮明記憶。好比台北意象,又如台灣國門,那抹紅在台灣歷史走過七…
文/神奇海獅 你聽過這個名字嗎:奧爾良公爵菲利普(Philippe d’Orléans)? 沒聽過其實是很正常的。無論多明亮的人,在太陽旁邊都會顯得黯淡無光。在十七世紀的法國,這個人的地位僅次於國王,也是王位繼承者的第二順位;但他從小卻被當成女孩養大,重病在床時,母親更未在一旁照看,他只…
詞曲組成了音樂,而土地滋養了音樂人的創作養分。在台灣,有一群以土地為根基的音樂人,他們用歌詞與旋律,將對台灣鄉土的情感、記憶與訴求,譜寫成一首首歌曲,交工樂隊與生祥樂隊作詞人鍾永豐便是其中一位。 出身美濃的鍾永豐,不只是一位投入社會運動的農村子弟,也透過音樂表達對土地的關懷。 本集將介紹鍾永豐的散文…
在17世紀的大航海時代,中國東南沿海有一個家族,你一定聽過。但我們可能從來沒有搞清楚過他們的行事邏輯,與看到的世界變化。 他們是鄭芝龍與鄭成功父子,如同這週要介紹的書名,他們是海上傭兵。擁有一定的自治權,但也參與到大航海時代東亞與東南亞航線的爭奪戰中。 在這個賽局裡,明帝國與清帝國的差異不大。真正的…
幾年前,一部台語黑白片《大佛普拉斯》, 不僅席捲各種電影獎項、也打響觀眾口碑, 那段被歷史悄然遺忘的、曾經輝煌台語片年代, 也重新在眾聲喧嘩中被喚醒。 2020年,《毋甘願的電影史》出版, 重新梳理了台語電影的燦爛時光, 被貼上「粗俗文化」標籤的台語片得以重見光明, 並從「底片」使用的角度, 重新審…
你喜歡聽音樂嗎?每個時代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聽音樂,從錄音帶到打開串流就能享受成千上萬種旋律,音樂不僅點綴了生活,象徵了一個世代的集體記憶、社會現況,也反映著政府的文化統治。 台灣的聲響文化一直缺乏系統性的研究,本集節目將介紹《造音翻土》一書,集結了台灣歷史上重要的史料照片、田調資料,意圖建構具有脈…
講到和泉守兼定,最有名的就是新選組副長土方歲三的愛刀。其實新選組和會津非常有淵源。會津藩主松平容保是德川家的遠親,他在幕末的動盪時代,臨危受命前往京都維持治安,並且帶著藩內的刀匠第十二代和泉守兼定一起赴任。當時土方歲三等人只是默默無名的浪士,而會津藩主松平容保看中他們的才能,賜與他們「新選組」之名。因此可以說沒有會津藩就沒有新選組。
文/黃淑芳 ※原刊於【中央社】,經同意節錄轉載,原文連結請見文末 ※ 若用武俠小說的辭彙描述,劉宇昆(Ken Liu)是個罕見的奇才。他在中國甘肅出生,11歲隨父母移居美國,在哈佛大學一口氣修習文學、法律、資訊工程;畢業後先是在新創公司當工程師寫程式,然後做了律師,主攻專利與企業法務,利用每天搭火車…
文/林載爵 當代最重要的歷史小說家高陽(1922-1992)一生著述約百部,將近三千萬字。對於這麼龐大的產量,高陽本人卻沒有完整的概念,在他去世前的最後一篇文章〈我寫歷史小說的心路歷程〉中,他自己說:「自《李娃》開始,我寫了三十多年的歷史小說,但如問我一共寫了多少萬字,出過多少單行本,我無法給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