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作人是主創團隊的靈魂!⋯⋯但影視製作人到底都在做什麼?

文/劉瑜萱(劇集《通靈少女》製片人、鏡文學內容籌製部總監) 「你是製片人?製片人到底負責什麼樣的工作?」 這是我工作十幾年來很常遇到的問題,以往製片制在台灣是一個相對少見的運作模式,非業界的朋友或一般觀眾很少知道製片人的工作專業內容是什麼。但即使在業內,每位製片人的工作方式、職權範圍與專業養成其實也…

兒子、丈夫、父親、社長的下廚紀實——專訪《裴社長廚房手記》作者裴偉

文/愛麗絲 「我大概是從有意識開始就愛吃吧。愛吃的人會想盡辦法找好吃的食物,如果不夠好吃,就自己動手讓食物變好吃。」裴偉所言,對照其臉書發文、美食專欄、到如今集結成書《裴社長廚房手記》,一篇篇色香味俱全的下廚紀實,在在證明所言不虛。而愛吃,正是裴偉愛下廚煮菜的先決條件之一。 裴家菜封存的味蕾記憶 憶…

數不清幾個深夜,我幻想這個祕密在未來某天被發現而失眠⋯⋯

文/台北人 我抗拒不了這種誘惑。嘴上不說,但跟他在一起,快樂便來得很輕易。 性向是隱蔽又刺激的話題。以前讀國中時,我曾親眼目睹班上一個女生的褲子從內而外滲出點點斑斑的鮮紅血跡。當時那一幕不只有我一個人看到,班上很多人都看到了。 在那第二性徵迅速甦醒的青春期,我們雖然是男生,但也都隱隱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我喜歡那些看得清世間險惡,但選擇相信善良的創作者」──專訪柯映安

文/犁客 「有沒有計劃要寫小說?呃,」柯映安頓了一下,「答案是:沒有。」 《死了一個娛樂女記者之後》的作者柯映安,高中、大學時期練習寫過小說、在網路上發表。「那時主要是讀網路小說,就寫網路小說,」柯映安說,「其實是對創作有興趣,不過也就是興趣。」 大學時柯映安唸的是歷史,不過那時覺得未來職涯仍有變化…

人身難得,如優曇花──評《完美人類》

文/龍貓大王 原刊於【鏡文學】,經授權同意轉載 以前在看日本科幻小說三大家之一的小松左京作品時,總會驚嘆於他對於未來世界的奇想。但他筆下的未來世界細節之精細,似乎已經不只是想像,而是彷彿小松已經先親手創造了一座真實的世界模型,而所謂的「小說」,只不過是他拉張椅子坐在旁邊觀察模型的「寫生」作品罷了。小…

死了一個娛樂女記者之後

文/柯映安 林姵亭死前最後一個往外發送的求救訊息,安安靜靜地躺在劉知君的手機內。 那是一個年節過後的夜晚。 在八卦週刊擔任娛樂記者的劉知君,硬生生扛了兩期的封面題目之後,總算能夠在午夜以前回家,並且好好睡超過五個小時。這並非能者多勞,純粹是被趁機揩油,讓其他人能輕鬆過年而已,但她…

筆下想將這圈子的妖怪現形,哪知也映出自己心頭鬼火

文/馬欣 看完《死了一個娛樂女記者之後》,心想這樣的魍魎之境一點都不陌生,愈靠近名利之處,如同有熊熊火焰燃燒,愈明亮的舞台,四周的黑暗就更深邃,這是自古皆然。 於是讀完後,曾與本書的故事原型與素材提供者分享心得,書中的幾位娛樂女記者,每日真槍實彈地接觸第一線新聞,雖然女主角自認熱血,但要在這樣的名利…

「有錢人並不覺得那是什麼不光榮的事,他們不在乎。」──專訪《上流兒童》作者吳曉樂

文/犁客 「我本來就是在臉書上寫東西,」吳曉樂認真地說,「出版社找我之前,我其實沒有想過會出書。」 大多數寫作者都在童年時期就養成閱讀習慣,這個習慣可能並非刻意養成,而是某日挑選某書時突然意識到:「我要閱讀。」對吳曉樂而言,這本書是《仲夏夜之夢》。「大概七、八歲的時候,在安親班找到的書,」吳曉樂回憶…

「你再浪費不起時間,耗在爛人身上。一樣的,爛書也是。」──專訪駱以軍

筆訪、整理/犁客 「我現在鏡文學寫的這個長篇,就是個科幻。但我沒有很足夠龐大的科幻閱讀庫,所以我的科幻,可能是『尼安德塔人的科幻小說』啊。」駱以軍說,「它可以還是我特有的暴力、耽美、糾纏團繞、迷宮之戀。但我並不會真的譬如劉慈欣的小說,賀景斌的小說,伊格言的小說,李奕樵的小說,這些是真的有硬科學知識的…

出櫃不是闖關遊戲:孩子出櫃的同時,也標誌著父母的入櫃

文/江昇;人物攝影/增田捺冶 初見謝凱特時,溫州街細雨撲簌,巷口的另一端,遠遠能見他高瘦的身姿。轉進咖啡店,見他細心而輕巧地撫平傘面,一片片整齊折疊,令人想起他的寫作,溫柔內斂,熨貼著故事中的寸寸皺摺。 情感債務與大人的傷口 在鏡文學的作者介紹中,謝凱特將自己的寫作描述為一個「還債」的過程:「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