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熱,沒幾年前那麼燙了,但也不曾冷卻,寫三國的作者還是很多,尤其中國的文史愛好者與學者,產量驚人。「天涯社區.煮酒論史」論壇,以三國為題,每日更新的文章,仍然不少,作者勤寫不倦,讀者追讀不棄。 說三國,三國既好說又不好說。好說,因為資料好多,容易取得,閱讀基本功省下不少。但也因此變得不好說了,你講…
文/詹偉雄 我認識很多的設計師都不愛讀書,這種習慣也許並不妨礙他做出好的設計,但卻使他們與偉大的設計常保永恆距離。 許多人聽我發牢騷,便問:「那你開出一些書單來呀!」這又讓人為難了,因為我說的「讀書」,重點在「讀」而不在「書」,對於那些急著要讀「書」以求迎頭趕上的人來說,是很難在「讀書」這件事上發生…
延續上週話題。1981年那幾件意外事件,令人哀痛,也令人憤怒,因為它們不是天災,而是人禍,遠航空難如此,外雙溪水難亦然。 外雙溪事件給我的震撼,不僅在於一場災難,更因為出事地點離我大學所在不遠,是課餘郊遊之地,那麼熟悉,那麼親近。想到數百名學生,為氾濫大水沖擊,傷的傷,死的死,就引人唏噓,不,令人生…
文/米果 跟台北最早產生閱讀關連的,並不是誠品,也不是金石堂,而是重慶南路。 大一那年,常常從淡水搭火車或指南客運,走過站前天橋,經過路口消防隊,消防隊旁邊有間義美。會在重慶南路騎樓柱子書攤買《老夫子》,翻閱《皇冠雜誌》和《電視週刊》,年末就買小日曆。在三民書局找厚厚的研究所或高考用書,也會去商務印…
文/犁客 「不是人人都愛看書;」冏星人中肯地說,「但是人人都有求知欲。」 無論是否關注Youtuber、或者關注哪個領域的哪一個Youtuber,台灣現今的網際網路使用者很少沒聽過「冏星人」的大名──以黑眶眼鏡加假鬍子為固定造型,用不誇張但幽默的節奏解說的冏星人,不但是國內目前最知名的Youtube…
近日讀了好些童書,最難忘的是一本少年小說《二哥情事》。 這本書出版很久了,十幾年後,重出江湖。據說很受青少年讀者歡迎。書獲好評是可以想見的,少年小說本就不多,以情事為主題的,更是難得。國中或國小高年級學生的年齡,最是尷尬,離幼嫩時期已遠,轉大人卻尚未完成。而青春期,是叛逆期,也是情竇初開或對愛情產生…
作為一個編輯人,我總是警覺:每個寫作都有個他者。 作為一位閱讀者,我總是深信:每個閱讀都有個自己。 「寫作有個自己」,這太理所當然了,甚至是一種本能──我們叨叨絮絮、反反覆覆談的,無非都是自己的所見所感所思;但作為一種企圖發揮溝通與傳播功能的公共寫作,「每個寫作都有個他者」,則是我們必須隨時警醒的。…
文/光吉 原載於「分享書」,經作者同意轉載 很久沒看到讓人頭皮發麻甚至要掉淚的小說了。理查.葉慈的《十一種孤獨》封面文案寫著:「那麼認真,只是想要了解。但,還是錯過了。」幸好我沒有錯過理查葉慈。 孤獨是一種非常講究狀態的情緒。不一定是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才會出現,有時候人越多就越能明確地感覺到這種情緒的…
文/印南敦史 「所謂書籍,就是忠實重現『作者腦內的思想』。」 「所謂閱讀,就是將書中內容忠實複印於自己腦中。」 只要被上述思維束縛,就會一再堅持所謂閱讀就是「熟記書中內容的行為.不忘書中內容的行為」吧。結果,大部分的人便會一邊深感壓力,一邊拚命將書中內容塞進腦袋裡。 而且(相當可惜的是)原本「打算」…
不太願意回顧那年的窮困潦倒,也很少訴說。三百六十五行,我只想當編輯。行行出狀元,對我而言是空話,要出狀元先得入行才行,但那時找到工作入個行,並不容易。雞口也好,牛後也行,只要有個與出版相關的工作,不要窩在家裡挨白眼就好。 那是尚未解嚴,新報社不得成立,每份報紙只限三大張的時代,編輯仍以剪刀漿糊、校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