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E書】在那些星期二的課之後,體驗《擁抱的溫度》

文/犁客 1995年,艾爾邦在電視上看見一段訪問,受訪者是自己大學時很熟的社會學教授,談著自己患病後的生死感想;教授患了肌萎縮性脊髓側索硬化症,目前尚無根治方法,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肌肉逐漸失去作用,患者最後大多死於呼吸衰竭。 當時艾爾邦是名成功的體育記者,除了在報章雜誌寫報導和評論專欄,也出版了幾…

【一週E書】閱讀這書,就是經歷一趟「英雄旅程」

文/犁客 這是一本奇妙的書。 單就主題或內容而言,這是一本學者研究世界各民族的神話及宗教故事之後的整理報告,這位學者行文語調輕緩平實,所以這書不像想像中的「論文」那麼難懂,但因為內容包括分析論述,所以這書也不像坐在大樹下聽村裡阿公講古那麼輕鬆。 好吧。雖然不難讀,但畢竟是「神話研究」,想來不是人人會…

文化,就是我們的溝通工具──專訪胡晴舫

文/犁客 「第一份接受我投稿的副刊,是《自由副刊》,」胡晴舫說,「那時的副刊編輯是袁哲生。」 閱讀胡晴舫的文字,總覺得是那種從小投稿無往不利、橫掃雜誌及副刊版面的寫作者。但胡晴舫自承大學才開始創作,在那之前,「十一歲的時候投稿過《台灣新生報》就被刊出哦,再往前的話⋯⋯」胡晴舫想了想,「小二的時候投稿…

【一週E書】命運或時代都不是什麼善良的東西

文/犁客 政客們吵國家的國際處境時,常會講棋手棋子什麼的,事實上大國把世界局勢看成棋局把自己當棋手把小國當棋子,小國又何嘗不是如此?或者說,這樣講的人總覺得棋手好像可以把棋子任意擺來擺去,但事實上,絕大多數棋子都沒法子那樣「任意」──棋子有自己的功能和限制,棋局有自己的規則和路數,這些東西取決於棋手…

【一週E書】酸言酸語的必要意義

文/犁客 有人認為酸言酸語沒什麼必要。 很多時候酸言酸語的確沒什麼必要。 某甲和某乙談論某件事,「談論」逐漸變成「爭辯」,然後某甲爭不過某乙(因為某乙拳頭大嗓門大)或辯不過某乙(因為某乙學問好志氣高),所以只好講句酸話──這酸話得要顯示某甲不想再和某乙扯下去了,但又不能顯示某甲覺得自己輸了,得讓某乙…

【一週E書】為什麼那部片成為「大多數人都認可的經典」?

文/犁客 有的人看電影為的是明星,有的人為的是導演,有的人為的是特效,有的人為的是故事,還有的人為的是音樂──雖然為了音樂的數量上來說較少一點,畢竟電影的主要溝通工具是視覺圖像。 就大多數人而言,看電影為的大約什麼都有一點,就是各種目的的比例不大一樣;也因如此,大家對電影的評價常因這個「比例不大一樣…

【一週E書】畢竟這人超級浪漫

文/犁客 距今六十多年前,東京池袋,有個台灣人想賣台灣小吃掙錢過活,那時距離二戰結束沒幾年,從台灣回到日本的日本人不少,想像中賣台灣小吃應該有搞頭。不過他轉念一想,二戰結束後從中國和滿州回到日本的日本人更多,要做生意,應該瞄準大目標才對。 於是,這人推翻本來想賣台灣炒米粉的想法,改賣水餃和大滷麵;這…

【一週E書】有讀到荒謬就對了

文/犁客 很多人聽過卡繆的大名,知道他和某某主義有關係,知道他有一本很經典的小說叫《異鄉人》,覺得因為和某某主義有關又是經典小說所以《異鄉人》一定不大好讀不大好懂。 一個住在阿爾及利亞的法國青年因為意外殺了一個阿拉伯人而受審,這本來不算大新聞,不過夏天太無聊,這事就被媒體炒大了;庭審時法國青年殺人後…

搖滾樂能在戒嚴時期發展,想像起來很不合理啊──專訪熊一蘋

文/犁客 「那個其實是google到《桃色蛋白質》,」熊一蘋說,「金祖齡上節目,找余光和陶大偉,然後就瞎聊。」 《桃色蛋白質》是台灣有線頻道從前製播的一個節目,對台灣廣播歷史有點熟的話應該聽過余光、對台灣電視及電影歷史有點熟的話應該認識陶大偉;不過,得對台灣的搖滾音樂發展過程略知一二,比較可能知道金…

三十二年前的科幻短篇,現今世界的真實預言──專訪葉言都

文/犁客 「我現在回想我一輩子碰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人,是一般在那個年代不太容易碰到的。」葉言都這麼說,但倘若讀者對「葉言都」這個名字有點印象,或許會認為「葉言都才真是個奇妙的人」。 葉言都畢業於台大歷史研究所,畢業後進中國時報當編輯、沒多久被派駐美國成了辦事處主任、調回國後轉職成財務長,後來一路當到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