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就是我們的溝通工具──專訪胡晴舫

文/犁客 「第一份接受我投稿的副刊,是《自由副刊》,」胡晴舫說,「那時的副刊編輯是袁哲生。」 閱讀胡晴舫的文字,總覺得是那種從小投稿無往不利、橫掃雜誌及副刊版面的寫作者。但胡晴舫自承大學才開始創作,在那之前,「十一歲的時候投稿過《台灣新生報》就被刊出哦,再往前的話⋯⋯」胡晴舫想了想,「小二的時候投稿…

【一週E書】命運或時代都不是什麼善良的東西

文/犁客 政客們吵國家的國際處境時,常會講棋手棋子什麼的,事實上大國把世界局勢看成棋局把自己當棋手把小國當棋子,小國又何嘗不是如此?或者說,這樣講的人總覺得棋手好像可以把棋子任意擺來擺去,但事實上,絕大多數棋子都沒法子那樣「任意」──棋子有自己的功能和限制,棋局有自己的規則和路數,這些東西取決於棋手…

【一週E書】酸言酸語的必要意義

文/犁客 有人認為酸言酸語沒什麼必要。 很多時候酸言酸語的確沒什麼必要。 某甲和某乙談論某件事,「談論」逐漸變成「爭辯」,然後某甲爭不過某乙(因為某乙拳頭大嗓門大)或辯不過某乙(因為某乙學問好志氣高),所以只好講句酸話──這酸話得要顯示某甲不想再和某乙扯下去了,但又不能顯示某甲覺得自己輸了,得讓某乙…

【一週E書】為什麼那部片成為「大多數人都認可的經典」?

文/犁客 有的人看電影為的是明星,有的人為的是導演,有的人為的是特效,有的人為的是故事,還有的人為的是音樂──雖然為了音樂的數量上來說較少一點,畢竟電影的主要溝通工具是視覺圖像。 就大多數人而言,看電影為的大約什麼都有一點,就是各種目的的比例不大一樣;也因如此,大家對電影的評價常因這個「比例不大一樣…

【一週E書】畢竟這人超級浪漫

文/犁客 距今六十多年前,東京池袋,有個台灣人想賣台灣小吃掙錢過活,那時距離二戰結束沒幾年,從台灣回到日本的日本人不少,想像中賣台灣小吃應該有搞頭。不過他轉念一想,二戰結束後從中國和滿州回到日本的日本人更多,要做生意,應該瞄準大目標才對。 於是,這人推翻本來想賣台灣炒米粉的想法,改賣水餃和大滷麵;這…

【一週E書】有讀到荒謬就對了

文/犁客 很多人聽過卡繆的大名,知道他和某某主義有關係,知道他有一本很經典的小說叫《異鄉人》,覺得因為和某某主義有關又是經典小說所以《異鄉人》一定不大好讀不大好懂。 一個住在阿爾及利亞的法國青年因為意外殺了一個阿拉伯人而受審,這本來不算大新聞,不過夏天太無聊,這事就被媒體炒大了;庭審時法國青年殺人後…

搖滾樂能在戒嚴時期發展,想像起來很不合理啊──專訪熊一蘋

文/犁客 「那個其實是google到《桃色蛋白質》,」熊一蘋說,「金祖齡上節目,找余光和陶大偉,然後就瞎聊。」 《桃色蛋白質》是台灣有線頻道從前製播的一個節目,對台灣廣播歷史有點熟的話應該聽過余光、對台灣電視及電影歷史有點熟的話應該認識陶大偉;不過,得對台灣的搖滾音樂發展過程略知一二,比較可能知道金…

三十二年前的科幻短篇,現今世界的真實預言──專訪葉言都

文/犁客 「我現在回想我一輩子碰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人,是一般在那個年代不太容易碰到的。」葉言都這麼說,但倘若讀者對「葉言都」這個名字有點印象,或許會認為「葉言都才真是個奇妙的人」。 葉言都畢業於台大歷史研究所,畢業後進中國時報當編輯、沒多久被派駐美國成了辦事處主任、調回國後轉職成財務長,後來一路當到副…

【一週E書】閱讀「恐怖」的意義

文/犁客 永遠有人熱愛恐怖小說,也永遠有人認為這類東西是不值一提、與文學無關的垃圾。 不就是有妖魔鬼怪出現嚇人嗎?這種東西有什麼了不起的? 可是,如果你看看《直到被黑暗吞噬》的〈引言〉──這套書是恐怖短篇小說集,不過先別皺眉,先看〈引言〉就好──會訝異地發現,可能被歸類為「恐怖小說」的作品比我們想像…

「只要有創作的機會,我都很喜歡。」──專訪陶晶瑩

文字/陶晶瑩;筆訪、整理/犁客 「媽媽半夜趕劇本的寫作身影,在我生命中是很重要的一副景象,可能也帶給我很大的影響。」陶晶瑩說,「我從小比較安靜,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閱讀。」 先以歌唱出道,再以主持見長,1999年,陶晶瑩出版第一本書,成了暢銷作家──但這並不是一時興起提筆就有的結果。 「寫作習慣從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