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下去,就會長出一片森林──「2001~2015 華文長篇小說 20 部」揭曉及「小說引力」平臺上線記者會

文/犁客 從 2001 年 1 月 1 日到 2015 年 6 月 30 日,十五年間,臺灣出版了超過千本長篇小說;扣除特定類型之後的文學創作,還有 404 部。五名學者專家就 404 部作品中選出 101 部,作為票選基礎,再依不同地區,進行不同方式的評選──臺灣以跨世代專家記名投票的方式選出 1…

多想一點、多交朋友──小國突圍(三)

文/犁客;照片提供/莊培園 雖然全世界使用華語的人口數量龐大,但因種種因素,在臺灣從事出版工作,總會覺得市場似乎很小,閱讀人口似乎很少,無論怎麼努力,銷量就是只有那麼一點點。要進軍中國市場,可能得要處理一些限制,但除此之外,彷彿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再使得上力。 事實上,世界很大,推廣作品不見得會受限於原…

「我非寫不可,因為輿論和司法都太快關上討論的大門了。」──平路《黑水》新書發表會

文/犁客 「當年我決定不再接觸刑事方面的法律,是因為我無法確定:善惡之間的那條界線,真的可以那麼清楚嗎?」黃國昌說,「讀《黑水》的時候,讓我重新接續了大學時候的這個思考。」 平路取材自真實的社會案件、費時兩年撰寫、紙本版及電子版同時推出的新小說《黑水》,在 2015 年 12 月 10 日舉辦新書發…

「孤獨的時候,我覺得好得不得了呢。」──專訪史作檉談愛、欲,與孤獨

「我去打球、游泳的時候,會有很多國、高中生找我聊天;那些國中生成天在講 A 片講得口沫橫飛,」史作檉笑著說,「但我很清楚,他們的欲望,其實是很純粹很純潔的啊。」 身為一個詩人及中外哲學研究的先行者,史作檉在三十多歲的時候,曾經打算要寫小說。「那時計劃要寫十本,不過後來沒寫那麼多,」史作檉道,「而且奇…

「意思到了,就無謂再多說。我以為武俠就是這樣的。」──訪《三京畫本》作者盛顏

筆答/盛顏;整理/犁客 「在這個畫卷中,我不想寫『歷史大事件』本身,不想寫廟堂之高,而是想借江湖之遠,刻畫特定人物在紛紜亂世中的遭遇和選擇,再現歷史生活的某些細節。當然,這是一個武俠故事,不是一本歷史小說,我要努力把歷史的細節與江湖的趣味,幻想的玄奇統一起來。」盛顏解釋。 書名及章回的設計 盛顏的《…

從「用幾個行李箱擺攤」到「國際書展中的國際書展」──獨立出版聯盟

文/犁客 近幾年逛國際書展,內行人都知道,獨立出版社聯合參展是必定要拜訪的攤位;倘若在國際書展開展第一天「專業日」入場,也會看到媒體記者在獨立出版的聯合攤位穿梭。 從 2011 年初,南方家園、一人出版及逗點文創三家獨立出版社,以「讀字去旅行‧讀字機場」為主題,各拿了幾個行李箱陳列自家出版品,就在第…

利用全書英譯,讓少數語言作品登上國際舞臺──小國突圍(一)

文/犁客 雖然全世界使用華語的人口數量龐大,但因種種因素,在臺灣從事出版工作,總會覺得市場似乎很小,閱讀人口似乎很少,無論怎麼努力,銷量就是只有那麼一點點。要進軍中國市場,可能得要處理一些限制,但除此之外,彷彿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再使得上力。 事實上,世界很大,推廣作品不見得會受限於原來的創作語種,如果…

旅行窮盡處,幻想啟程時──詹宏志談類型小說

文/犁客 對詹宏志而言,旅行的起因可能是讀了某一本書所以想去某個地方看看,旅行的準備當然就是從書裡頭查找相關資訊,而啟程去旅行的時候,也會帶書在旅途中讀。因為旅途中能帶的書數量有限(別忘了還要留空間給「旅途中會買下來的書」),所以詹宏志會先挑過要裝進行李帶上路的書──大致上說來,選擇類型小說,是比較…

悲傷不再是忘不了的慟,而是記憶裡的光──郭強生《何不認真來悲傷》新書發表會

文/犁客 臺上兩人以和聲方式唱起民歌〈夢田〉的時候,臺下的觀眾拍起了手。唱歌的人或聽歌的人都可能有過這種經驗,那是一種「自己欣賞的民歌手唱出自己欣賞的歌」時的愉悅;奇妙的是,這回這件事沒發生在演唱會,而在新書發表會場。 唱歌的人,是作家郭強生。 2015 年底,郭強生出版最新散文作品《何不認真來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