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走嘛,去跳一曲嘛」——專訪《洞洞舞廳》作者周成林

文字/周成林;筆訪/愛麗絲 「不依附建制的獨立作家靠自己的文字謀生,只依附恩客的獨立舞女靠自己的身體吃飯,我們是同類。」——《洞洞舞廳》 作家周成林的《洞洞舞廳》以親身考察為本,描寫中國社會底層的情色產業「砂舞」舞廳文化,從最初旁觀的第三者到個人親歷視角,第一手考察、描寫舞廳故事與人生,那是血淋淋的…

「妳懂一份愛可以走多遠。」——專訪《成為怪物以前》作者蕭瑋萱

文/愛麗絲 「小時候媽媽其實滿擔心我的,大概覺得女兒腦袋怎麼這麼多怪問題啊?」蕭瑋萱從四、五歲起便夢想成為刑警,總愛問父母相關問題,更反覆在內心排演,日常生活若發生案件,自己該如何是好。在五層樓高的小學讀書時,蕭瑋萱日日假想若有人從建築高處墜落,她該怎麼採取救援行動,她更熱愛在上課時間以如廁名義外出…

「我們吃晚餐還會查食記、看評價,面對公民議題難道不該更謹慎嗎?」——專訪《資訊判讀力》作者IORG王希、李可心

文/愛麗絲 「經常有人問我們是不是民進黨的走狗啊,」台灣資訊環境研究中心(IORG)共同主持人王希略顯無奈,曾幾次碰上預設立場、意識形態的人質疑,幸好因 IORG 總公開研究方法、讓資料說話,有憑有據的事實基礎,對方即便戴上有色濾鏡仍無法推翻。 事實上,IORG 成立的一部份目的,正是不希望台灣社會…

「在警察組織中,還有哪個領域幾乎沒被寫成小說?」──專訪「教場」系列作者長岡弘樹

筆訪/犁客;筆答/長岡弘樹;翻譯/劉子倩 日本著名演員木村拓哉演出過許多「很木村拓哉」的角色──雖然有人會因此批評他的演技,不過這其實不見得和演技有關,而是因為那些角色幾乎就是為木村設計、照著木村的形象寫出來的。而在木村那些「不怎麼木村拓哉」的演出當中,《教場》中的「風間公親」是令人印象相當深刻的一…

我們用自己的母語教中文,這有什麼問題嗎?——專訪《失語》作者劉綺華

文/愛麗絲 「我寫著寫著,才發現早超過徵文比賽的字數限制了,」劉綺華大學時創作新詩,自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畢業後,曾任編輯、家教老師, 2016 年,她花五天寫的小說奪得徵文比賽冠軍,讓她意識到自己「也許是能寫的吧」,起初撰寫《失語》,除了想投稿,也想回答自己心中反覆叩問的題目。 「我想知道為什麼我這…

畢竟國家隨時有可能背叛你——專訪《公民不盲從》編者法律白話文李柏翰

文/愛麗絲 「要說真心話對吧?」法律白話文運動(Plain Law Movement)資深編輯李柏翰笑著回憶,起初自己讀法律不過是因成績、排名和想離開家裡的考量,大學時對財法相關科目也提不起興趣,「當時總覺得法律是一套,現實社會與權力政治又是另一套。」 學法律以學原則為起點,除了熟讀法律原則,還得花…

「享受不斷從別人戶頭偷錢的快樂」——專訪《紅房子》作者李桐豪

文/愛麗絲 「當時還沒有高鐵,搭統聯往返時都會先看到圓山的紅房子,」李桐豪是台南人,對圓山大飯店的印象,除了「晚間新聞會出現」、「蔣總統家的房子」,是每每自家鄉返北,劍潭山上那幢紅建築。若出國時自松山機場起降,圓山大飯店的紅,亦是舉目所及的鮮明記憶。好比台北意象,又如台灣國門,那抹紅在台灣歷史走過七…

做神話有聲劇像拿磚頭砸自己的腳——專訪遍路文化執行長吳巧亮、牛灣娛樂創辦人陳睿昕

文/愛麗絲 「最早聽故事,大概是幼稚園聽地下電台吧,」遍路文化執行長吳巧亮回憶自己國小前輪流由親戚帶大,曾有對乾爸媽著迷於六合彩,每晚準時聽地下電台報明牌,當中穿插觀眾 call in 講人生故事,「那些故事可精彩了!」吳巧亮笑稱自己小小年紀就熟知《玫瑰瞳鈴眼》般的戲如人生,國小北上與親人團聚、就學…

不只是下鄉的說書人——專訪洪震宇

文/愛麗絲 「一開始考記者,其實是因為我女朋友是記者。」洪震宇求學時讀社會學,也對人類學等人文學科及管理學科有所涉略,投入職場後第一份工作選擇記者,表面原因或許令人莞爾,但真正原因是他的碩士論文研究台灣金融體系背後的運作模式,他認為只有透過記者工作才能深入了解與觀察經濟運作的方式,沒想到記者一做就十…

「我一直認為我不是作者,我就是一個小說讀者。」──專訪《東方慢車謀殺案》作者藍霄

文/犁客 「我一直認為我不是作者,」藍霄說,「我就是一個小說讀者。」 出版過三本長篇小說、發表了近二十篇短篇作品,以發表的年份跨度來說雖然不算多產,但藍霄說自己不是「作者」還是太過謙虛。「那時沒有e-mail、沒用電腦打字,投稿還得用手寫在稿紙上然後裝信封寄出去;」藍霄笑道,「結果雜誌居然還把我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