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夏民、 犁客 「逗點到目前為止,一直堅持不做的,除了削價競爭之外,大概就是不做我沒有興趣的書。」陳夏民說,「以後應該會更嚴格貫徹這一點。」 陳夏民成立「逗點文創結社」時,被傳統出版人視為初生之犢、充滿能量的「小金剛」;過了九年,在許多出版同業眼中他仍是年輕世代的出版代表,不過另一方面,他也已經…
文/犁客 「譯預告的時候,常常會譯得更簡潔、更重口味一點;」陳家倩說,「那時大部分都還不知道整部電影會是怎樣,等到本片來了,會視整個狀況重新譯,所以預告出現的字幕,到了本片時就可能改過、變得不一樣。預告和本片大多會由同一個譯者負責,不過偶爾也有例外。」 電影市場是世界性的市場,不過許多國家在引入他國…
文/犁客 「利用現實生活形塑小說的手法需要負很大的責任,」川特.戴爾頓說,「這些責任讓我輾轉難眠,這本小說出版之後,直到今天我都還感覺得到這些責任。」 透過現實寫作,或者,直接描述現實,對戴爾頓而言並不陌生──他是澳洲的得獎記者,這種形式的工作原來就是他的職業;不過,戴爾頓小時候鍾愛的,是虛構故事。…
文/犁客 「剛開始去找的都是大家的、有做廣告的那種禮儀公司;」大師兄說,「但人家要求第一口條要好,第二至少要長得高,這兩樣我都不行。」 幾年前大師兄的父親中風住院,家人商量了一下,決定要有一個人專職照顧父親。「我兩個妹妹都是高中畢業就工作,那時還在學美甲,沒法子突然中斷;我當時不知自己要幹嘛,不如就…
文/犁客 「我從小學就一直接觸動漫、日劇、日綜;」神奇裘莉說,「每天大概花八小時看電視吧,標準電視兒童。」 忙的時候當然不成,但空下來的話就可以在三天內連看一百多集《海賊王》動畫,神奇裘莉對日本流行文化的興趣一直沒有減少,因此早早就想學日文。 「國中、高中和大學,我都上過日文課,也就是分三次學五十音…
文/犁客 「從前國內的童書作家位置很邊緣,銷量不好,願意投入創作的人也不多;」何琦瑜說,「那是個惡性循環。」 台灣的本土童書與繪本,不但在國內市場與翻譯作品分庭抗禮,在全球出版市場的能見度也不低,但在大約二十年前,情況並非如此。1987年台灣解嚴之後,因應政治體制轉型,各個領域都有改革倡議。1988…
文/冬陽(推理評論人) 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徵文獎,日前剛公布第十七屆得獎作家與作品,由來自馬來西亞的王元以〈海洋裡的密室〉拿下。 身為台灣推理作家協會的一員,我與其他成員一樣,十分自豪這個獎項能持續多年耕耘不間斷──我承認,自己確實懷有「老王賣瓜」的驕傲心情,但可沒有「倚老賣老」的保守心態。要知道,回…
文/犁客 「真要說『危險』的話,」任依島說,「我常常覺得,飆車族比精神失序者更危險。」 任依島是資深的社區關懷訪視員,「我們服務的對象是沒有住院的、居住在社區裡的精神失序者。」這些精神失序者,是發病之後送醫、確認,經過一段住院時間之後出院的精神疾病患者;他們出院時,醫院會依規定通報衛生所,衛生所會派…
文/犁客 「現在連要寫短篇,字數也會越寫越多;」陳浩基感嘆,「不大能再寫從前那種輕巧短篇。」 以各式推理作品為讀者熟知的香港作家陳浩基,聊起創作時想的當然是推理小說,「如果有字數限制,三千字左右可能比一萬字更好寫;三千字的故事可以聚焦在驚奇結局,這個三千字之內可以處理,但一萬字我就覺得要有完整架構,…
文/犁客 「這工作最難的部分,」珍妮佛.湯姆森說,「是我沒法子修復受害者的破損之處。」 2015年春天,珍妮佛發起「修復正義計畫」(Healing Justice Project),服務的對象主要是受害,包括案件中的受害人、倖存者,以及這些人的家屬親友。「讓他們受苦的哀傷和耗損太過複雜,那不是一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