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我對太宰治文學作品的厭惡,可謂極其強烈。首先,我討厭這個人的長相;其次,我討厭這個人分明土氣又自以為時髦的品味;再者,我討厭這個人飾演了一個不適合自己的角色。既是一個會和女人殉情的小說家,就必須展現出更嚴肅的樣貌來才行。 完整文章
文/三島由紀夫;譯/吳季倫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 微熱。天陰。與四、五位來客見面。 ○君勸我不要鄙視太宰治,應該以更溫暖的心態來閱讀他的文章才好。 我對太宰治文學作品的厭惡,可謂極其強烈。首先,我討厭這個人的長相;其次,我討厭這個人分明土氣又自以為時髦的品味;再者,我討厭這個人飾演了一個不適合自己的角色。既是一個會和女人殉情的小說家,就必須展現出更嚴肅的樣貌來才行。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來自農村寺廟的溝口患有嚴重的口吃,自幼便喪失了與人溝通的「語言」這第一把鑰匙。身為住持的父親過世後,他來到父親舊識主持的金閣寺擔任學習僧,獨留貧困卑微地求生的母親在鄉下。 對他來說自身的存在相較於金閣寺是何等醜陋殘穢,日夜想要親近在心中已幻化為完美理想典型的金閣寺,以確認自己生命的價值。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聽到惠菁點出三島由紀夫組織「楯之會」,他與眾學生會員一身戎裝,那身筆挺的制服,以及師生前往富士山集訓、在市谷自衛隊發動政變、演講和自戕的始末,「不就像是一場Cospaly嗎?」 我不禁有種醍醐灌頂、迷霧盡散的恍然之感,繼之而來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哀傷。 完整文章
愛與死的主題,是日本文學的主要特色。閱讀日本文學時,敏銳的讀者必然可以感受到作品的這種傾向與特色,尤其是三島由紀夫的小說中,更是如此,到處無不瀰漫了這種愛與死,正反兩方非同尋常的糾葛與交織在作品的美感意識中,與神秘的連結中,宛如樂曲的兩種主調,不斷相互激盪、穿梭、流連、翻轉,然後直至最終來臨的死亡,方才完成了這一大樂章! 完整文章
編譯/陳慧敏 英國搖滾樂手大衛鮑伊離開地球兩年,他的兒子鄧肯瓊斯(Duncan Jones)透過推特邀請歌迷,每月讀一本大衛鮑伊喜愛的書,用閱讀馬拉松,懷念這位傳奇樂手。 2018年1月8日是大衛鮑伊的71歲冥誕,也是他辭世兩年又兩天的日子,紀念大衛鮑伊的報導和活動不斷,其中,HBO製作了《大衛鮑伊:最後五年》紀錄片,紀錄他製作《The Next 完整文章
文/茂呂美耶 提起太宰治(Dazai Osamu),我這個年代的人,尤其女性,大概會皺起眉頭,搖頭不語。他害死太多女人了。不過,我得先為太宰治辯護一下,我們搖頭,純粹基於他的私生活過於糜爛,並不表示我們「惡烏及屋」,連他的作品也不屑一讀。反之,我個人相當喜愛他的作品(詼諧、正面性的)。畢竟作家的私生活與作品完全是兩回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