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被小狗叫醒。 「勾錐」是隻台灣常見的混血狗,後腳不方便,早上九點多會跑來抓床,提醒我抱他上去沙發。勾錐喜歡沙發,如果是打電動的日子,我們可以在沙發待一個上午。勾錐喜歡撒嬌,我工作時,他會用爪子搭膝蓋提醒我摸摸他,如果有空間,他會把自己捲成小狗球,塞在坐著的我的大腿旁邊。 完整文章
植物和動物相比,可能顯得太人畜無害,靜悄悄地現身你身旁,除非花枝招展,否則有時候不大有存在感。 然而,雖然植物不能落跑,但其實它們在環境中汲取天地日月菁華,同時暗潮洶湧地地對抗天敵,巧思妙想地展示各種傳宗接代的奇巧淫技;在人類的文明中,作為食物、家具、建材、醫藥、衣物,燃料、減碳等等,都要使用五花八門的植物。 完整文章
文/王玉 吉卜林(Joseph Rudyard Kipling)是第一位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英國作家,他最為人稱道的作品《叢林之書》與《叢林之書續篇》,分別於一八九四與一八九五初版。如同本書的〈導讀〉所言,這兩本書可說是開啟兒少文學「動物故事」的先驅,它們被改編成的電影「森林王子」(或譯「叢林奇譚」),至今仍廣受兒童喜愛。 吉卜林的朋友亨利.詹姆士(Henry 完整文章
文/瑪麗-路薏絲.馮.法蘭茲;譯/徐碧貞 還有另一種原型故事值得一提。如果你讀了《世界經典文學童話》(Fairy Tales of World Literature)一書,你會發現在某些民族的故事中,所謂的童話事實上都是動物的故事,即便是在格林兄弟搜羅的故事中,也有好些動物的故事。根據勞倫斯.凡.德.普司特(Laurens van der Post)的《獵人之心》(The Heart 完整文章
李娟新作《遙遠的向日葵地》,寫出深沉的一面,雖然內容依然趣事橫生。李娟的媽媽,延續《記一忘三二》的形象,仍是天兵天將,完全敗給她,給她拜。書裡仍然六畜興旺,動物們很能搶戲。但是李娟在新書裡顯得不快樂,對環境,對人的處境,對人與自然的關係,有所質疑,有所反省。筆下多了一些省思,一些傷逝。 完整文章
文╱尼爾‧蓋曼 有許多事以終為始,雖然帶種前後倒置的弔詭,卻也仍把真實呈現。譬如謀殺疑案,通常起始於謀殺事件的發現,然後逐步在回溯源起的過程中,讓我們明白誰幹了什麼及緣由。作家們在創作時也常採用以終為始的手法,創作一則故事來揭露他們之前寫過的故事。 《叢林之書》正是以終為始寫就的。魯德亞德‧吉卜林先寫了一則故事叫〈住在洛克〉(In the 完整文章
李娟的書讓人一開卷便欲罷不能,不過這本新書《記一忘三二》與我們熟悉的,之前在阿勒泰的李娟作品不太一樣,雖然地理坐標同樣是新疆邊地那個很難弄清楚到底在何方的地方,但多了點都市感,比較日常,沒有李娟作品正字標記的遊牧情事。如此,這書仍然好看嗎? 好看啊。好看,有兩大因素,一是她的天才老媽,一是她們家一堆動物,而這兩者是綁在一塊的,繫鈴人是天才老媽。天才,用現代文明的話講就是天兵天將。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