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臉譜編輯部 只要把自己放進別人的住處,我就會不自主的心癢癢,而且一旦沾到別人財產據為己有的時候,這種興奮也會冒出來。我知道這樣非常不道德,有些日子也會心生悔意,不過這事沒得解決。我名叫柏尼‧羅登拔,我是小偷,我愛偷東西。愛就是愛。──《衣櫃裡的賊》 完整文章
文/唐諾 (節錄自《別無選擇的賊》導讀) 如果說「往相反方向想」屬於相當程度的人性必然,那也必然會體現於犯罪推理的廣漠宇宙之中。也就是說,寫破案偵探的人既然那麼多,那就一定有人倒行逆施寫犯案做奸的賊。 完整文章
文/史蒂芬‧金 譯/劉人鳳 替一本好的類型小說(深受讀者歡迎、歷經時間考驗)進行導讀,就有點像是在婚禮上擔任伴郎一樣,唯一的差別是:要當個成功的伴郎,只要別在典禮上昏倒或是大放響屁,然後在對的時間點遞上戒指就行。做為一名導讀者,是不用擔心會把戒指弄丟,不過卻得發表點意見,還得要能讓那位被他介紹的主角(唯一肯定會看這篇導讀的人)覺得有趣才行。 完整文章
文/臥斧原載於【臥斧.累漬物】,經作者同意轉載 週六因故到台中顧攤,台中在地獨立書店「新手書店」老闆來串門子,問俺工作結束後做啥,俺說回家,他笑說怎麼不去新八?俺「啊」了一聲才想到他講的是「辛巴」不是「新八」──這名字應該是從動畫電影《獅子王》主角身上借來的,和漫畫《銀魂》沒有關係,但用這名字的地方毋關動漫畫,那是一家Pub。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如果你是一個二十世紀九零年代時大量閱讀的讀者(不用舉手,因為這會透露年齡),那麼或許會記得一個奇妙的現象:國內文學獎作品不見得好讀,也不怎麼好賣,而來自國外的翻譯書數量越來越多,而且引進的方式開始更有組織和系統──早先以書系選書為號召的做法,逐漸聚焦在某些類型與某些作家。 完整文章
文/勞倫斯.卜洛克 週三,他第一次在卡蓮妮家裡過夜。她每次都問要不要開車送他回家,絕大多數他都選擇散步,但有的時候因為天氣、有的時候他身體真的乏了,他會請她送一下。這一次,卡蓮妮提醒他,既然他明早沒有要去哪裡,為什麼不留下來?他說,他也這麼想。 他聽到鬧鐘在響,決定再睡幾分鐘。等他第二次醒來,已經十點了,廚房餐桌上有張紙條,壺裡有新煮好的咖啡,早餐請自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