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寫奇幻小說,有人想寫推理小說,也有人想寫浪漫愛情,或者當編劇看俊男美女把自己寫的故事實際演出。有人用文字觀察自己的內裡,有人用文字記錄自己的生活,也有人比較關心怎麼在必須使用文字時拿到好的分數──畢竟,不為考試作文,到底有誰沒事想要練習寫作? 但臥斧老師卻說寫作可以當成協助生活的工具,或者有趣的消遣?這未免太不切實際了吧!看看說要寫書的里長伯到現在都還(消音處理──)啊! 完整文章
文/聯經出版 時間:2021/4/18(日)下午3:00-4:30 地點:聯經書房B1(台北市大安區新生南路三段94號B1) 主持人:《聯合文學》雜誌總編輯王聰威 對談人:朱國珍、鍾旻瑞 講題:什麼是多向文本?《歡迎光臨錫爾帕夏車站》多向文本小說創作的故事設定與創作實驗 「小說是什麼?」主持人王聰威一開始就朝對談的兩位小說家提問。 完整文章
有些人從小立志賺大錢,有些人看起來只喜歡做夢;有些人會利用組織獲利有些人會因為組織受苦,而有些人只希望夜半之際,能有個地方提供溫暖肚腹的食物,讓心也覺得偎得上一些溫度。 閱讀的好處,就是可以選擇協助自己達成目標的工具書、完備自身概念的理論書、提供各式不同人生以供內省或參照的小說,或者在疫病肆虐期間不好直接外出吃食的暖胃感受。 完整文章
文/臉譜編輯部 只要把自己放進別人的住處,我就會不自主的心癢癢,而且一旦沾到別人財產據為己有的時候,這種興奮也會冒出來。我知道這樣非常不道德,有些日子也會心生悔意,不過這事沒得解決。我名叫柏尼‧羅登拔,我是小偷,我愛偷東西。愛就是愛。──《衣櫃裡的賊》 完整文章
文/唐諾 (節錄自《別無選擇的賊》導讀) 如果說「往相反方向想」屬於相當程度的人性必然,那也必然會體現於犯罪推理的廣漠宇宙之中。也就是說,寫破案偵探的人既然那麼多,那就一定有人倒行逆施寫犯案做奸的賊。 完整文章
文/龐文真 在轉角,遇見。只要願意,隨時都可遇見。 醫院開刀房外,望著螢幕上輪播名字,每個人的名字後面可能是手術尚未開始、手術進行中、進入恢復室⋯⋯。我已經望著螢幕,等了快一小時,家人的名字後都仍是手術尚未開始。難道還在排隊等麻醉? 完整文章
文/犁客 他在紐約當警察,不特別髒,但也不算乾淨。他和一個妓女有肉體關係,沒付過錢,妓女也沒向他要過,因為妓女知道他的職業某些時候可以幫她,他也的確會這麼做。他不會主動索賄,也不會拒絕平白送到眼前的鈔票,就像他仍是菜鳥時的搭檔告訴他的:你張開手心、有張鈔票飄進你手裡,那你就該把手閤起來、握緊鈔票、感謝上帝。 完整文章
文/史蒂芬‧金 譯/劉人鳳 替一本好的類型小說(深受讀者歡迎、歷經時間考驗)進行導讀,就有點像是在婚禮上擔任伴郎一樣,唯一的差別是:要當個成功的伴郎,只要別在典禮上昏倒或是大放響屁,然後在對的時間點遞上戒指就行。做為一名導讀者,是不用擔心會把戒指弄丟,不過卻得發表點意見,還得要能讓那位被他介紹的主角(唯一肯定會看這篇導讀的人)覺得有趣才行。 完整文章
文/唐諾 「就是紐約……紐約就建在曼哈頓島上。」 「什麼?紐約在一座島上?」 「這孩子居然不知道自己家鄉是在島上。」 ——帕索斯,《曼哈頓站》 八百萬種死人的方法?這什麼意思?您在一部偵探小說中看過最多的死法有多少種?——我個人所知的紀錄是《一個都不留》,是克莉絲蒂的作品,書中十人出場,無一倖免,連偵探帶凶手全掛。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