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台灣人,使用華文,寫出來的文學作品是台灣文學。這很直覺,沒什麼問題。 如果作者是台灣人,使用英文,寫與台灣相關的文學作品,算是台灣文學嗎?如果作者是台灣人,使用英文,寫的作品與台灣無關,算是台灣文學嗎?如果作者是台灣人,使用華文或者台文,寫發生在其他國家的故事,算是台灣文學嗎?如果作者不是台灣人,但使用華文或者台文,寫與台灣相關的文學作品,算是台灣文學嗎?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玉山箭竹的枝葉沾滿著露水。一隻鱗胸鷦鷯躲在茂密的森林內,寂寞地搖動著樹葉。」 這是鹿野忠雄在一天之內要縱走玉山南峰和南玉山的趕路途中一瞬所見。 時間是1931年八月下旬夏末到秋初,行程中尚有玉山主峰和東峰。這趟為期七十天的登山行動,還包括八月初的秀姑巒山脈、尖山、九月初的東郡大山。 而當他抵達新高駐在所,他寫下: 完整文章
文/朱宥勳 認識洪明道,是在二○一三年辦書評雜誌《秘密讀者》之後的事。說來慚愧,我在某些方面是很閉思(pì-sù)的,即使洪明道因為好幾篇以台語文寫成的書評驚豔了編輯團隊、進而邀請他加入編輯團隊之後,我對他的認識也僅止於工作上的印象。我印象中的他,除了是一位對台灣文學、台語文書寫非常有使命感的評論者,也有著很好的敏銳度,是擁有「真正的文學感覺」(借用黃錦樹語)的人。 完整文章
「不,有時爸鼻你錯了,不是強大才能柔慈,那是錯誤的描述和想像,也許神贈禮給他的生命,不是成為一個強者,而是一個無比自由者。」— 駱以軍《小兒子》 夢田文創 2010 完整文章
文/朱宥勳 我從來沒有見過哪位教授,像楊翠老師那樣,這麼得學生疼的。說學生「疼」老師,聽起來頗為沒大沒小,不過我猜台文所上下屆的學長姊、同學、學弟妹們大概都不會反對;即使連老師本人,大概也只會露出「你們唷~」的表情吧。在我剛進入清大台文所的時候,就常常聽到學長姐談論一位我不認識的「楊翠老師」。這位老師的事蹟,每一個人都琅琅上口,搞得好像她常駐我們所上,只是官方網站忘記寫上去一樣。 完整文章
文/顏擇雅 博學多聞的雅言出版社創辦人顏擇雅,少年期時卻對影視八卦跟社會新聞最感興趣。她也從殺人魔新聞接觸到莎士比亞,從社會新聞讀到白先勇小說。 回想我十五歲之前,讀過的垃圾好多,有的還是在學校讀的。 不是,我講的不是國文課本。雖然當年每學期第一課都是老蔣文章,無聊歸無聊,但畢竟都出自文膽手筆,文字並不差。 我講的,是一部超噁心的色情小說。 完整文章
八○年代初的台灣,女性主義尚未引起廣泛討論之時, 袁瓊瓊在〈自己的天空〉以其通達人情的觀察及敏銳的文字, 描述當女性面臨家庭與自我之間的困境,如何掙脫婚姻桎梏,尋求獨立自主。 這部率先啟發女性自覺的作品,也為當代讀者帶來了鼓舞的力量。 而到了二十一世紀,更多的女性開始勇於追逐自己的夢想, 《自己的天空》中的十四篇短篇小說,將帶給現代讀者怎樣的感觸與啟發? 完整文章
文/群星文化特約主編林毓瑜 《縫》出版了之後,網路上有人說「不寒而慄」,有人說「敬畏卻膽怯」,有人說張耀升的作品讓人看到身而為人的不堪與殘酷。看到讀者各自以自己的方式接收到《縫》的本質,身為編輯忍不住嘴角上揚。但同時,我也無法避免看到張耀升說自己的作品很溫馨(!),本人很親切(?!)聽到張耀升形容自己的話時,心中通常第一時間會冒出點點點,接著疑惑他這種自我認知到底從何而來。 完整文章
文/陳國偉 寫完小說後,我會拿給幾位友人閱讀,其中一些因為讀了想太多。想太多的初期症狀只是起紅疹,接著才會對整個環境與自己的存在感到噁心。後現代的去中心麻藥退了之後,麻木感跟著消失,周圍的建築、紅綠燈也會跟著崩毀,所有的意符都不再穩固,取而代之的是艾略特(T. S. Eliot)的〈荒原〉,那個「四月是最殘酷的季節」的無邊無際現代主義焦慮。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