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E書】研究怪物,為的是看看自己心裡最幽暗的角落

文/犁客 「為什麼不可以殺人?」 伊坂幸太郎小說《瓢蟲》裡有個角色一直問這個問題,田村由美的《勿說是推理》也有個角色問這個問題;《瓢蟲》裡的那個角色把很多人問得啞口無言,接近結局時才被另一個角色用答案擋住(還反咬了發問的角色一口),《勿說是推理》那個角色因為馬上遇到更話癆的主角久能整所以很快就住嘴了…

扭曲體制中被無端擺弄的意外人生──《流氓王信福》

文/臥斧 ※原刊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小說或電影等等故事載體裡倘若出現警探之類調查罪案的角色,有時會提到某種對於罪犯的直覺,某些作品裡的老資格警探角色會以此判定新人能否勝任工作,某些作品裡會把這類直覺的準確性提高,尤其是想要強調主角威能的故事,可能出現主角的直覺精準、獨排眾議,最後擒得…

放小惡罰大惡,算是「正義」嗎?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事情是這樣的:你的檢調團隊佈了局要抓出貪汙的議員某甲,而且已經成功搞定另一個貪汙議員某乙當證人,問題是還沒收網的時候,選舉期到了──你們應該強制某乙不可參選不要續任、好讓另一個沒有貪汙的議員有機會勝出、為民服務,還是要讓有貪汙事實的某乙繼續拿人民的…

老師真的會做出這種事嗎?還是孩子黑白亂講?

文/陳昭如 那是個尋常的週末傍晚,爸媽帶著巧巧(化名)及她心愛的蝴蝶犬嘟嘟前往果園採木瓜。回程的路上,頑皮的嘟嘟不停地在車子前後座之間鑽來鑽去,逗得巧巧哈哈大笑。直到嘟嘟一溜煙鑽到爸爸駕駛座底下,把頭親膩地枕在爸爸胯下,巧巧突然天外飛來一筆: 「爸爸,你為什麼不把鳥鳥給狗狗親?」 看似無心的童言童語…

【一週E書】怎麼當一個好人

文/犁客 這本書不是這幾年剛出版的新書。它初次出版的時間是1932年,將近九十年前,現在在閱讀這篇文章的讀者絕大多數(很可能是全部)當時都還沒出生。 但這本書也不是「早就出版但一直沒有被翻譯進來」的那種多年來與國內讀者緣慳一面的經典。它在二十世紀的七零年代就出版過繁體中文譯本,多年來還有過幾回不同版…

他人昨日的地獄,將成為我明日的工作

文/楊貴智(法律白話文運動) 「他人昨日的地獄,將成為我明日的工作。」 過去人們多半只能透過法律劇或小說等管道一窺律師工作的神秘面紗,因此對律師的情感猶如廟宇內過濃的薰香氣味:敬畏中令人皺眉的矛盾情感。其中的原因不難理解:人們理解這個社會需要律師,藉由律師提供的法律服務讓人們得以在法庭上伸張正義。然…

律師的任務,是不讓各方過早認定案件「就是那樣」──邱顯智問馮.席拉赫

文/犁客 「您的故事裡提到律師想要解除與當事人的委任關係,但法官不准;」邱顯智問,「法官可以這麼做嗎?」 邱顯智是國內知名人權律師,他說自己會成為走上這條路,是因為讀了張娟芬的《無彩青春》,「這本書寫蘇建和案,提到羅秉成律師,我讀的時候真的覺得,哇,我好仰慕這樣的人。」 成為律師之後,邱顯智參與許多…

「刑法背後全是人性故事,可能發生在任何人身上」──專訪《罪行》《懲罰》作者馮.席拉赫

「我用一個故事來說明:大部分的專業作家可能會告訴你,開始寫作與重大事件有關,例如有一次搭飛機、遇上意外,墜機之後從飛機的殘骸中站起來,在那個剎那決定開始寫作。」費迪南.馮.席拉赫淺淺笑著,「不過我之所以開始寫作,純粹只是因為晚上睡不好、想找事做而已。這個說法沒那麼戲劇性,不過事實如此。」 馮.席拉赫…

你知道嗎?在中世紀想解決夫妻吵架,就是讓他們去打一架

文/怪奇事物所所長 夫妻嫌隙戀人齟齬,堪稱是一道永遠無解的謎,所長更不知道有什麼能教你。但我想告訴你的是,在尊重友善包容、耐心理性溝通這類進步觀念出現前,中世紀的歐洲人到底是怎麼解決的呢? 答案是決鬥。 在 15 世紀的日耳曼部落,夫妻之間的糾紛,常常會依賴「司法決鬥」進行仲裁。主要規則其實很簡單:…

法律立的不好,被批判的卻是法官──《博恩夜夜秀》沒頂到的那個點

文/楊貴智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看完《博恩夜夜秀》後,其中討論「公然侮辱除罪化」的段落讓人有種不夠深入、頂不到點的感覺,有種不夠暢快的失落感。 《博恩夜夜秀》標榜自己是台灣第一個美式政治時事諷刺秀,目的在於「告訴大家該為甚麼事情生氣」,既然是諷刺秀,想必未來會諷刺許多人,因此製作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