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吳俞萱 親愛的岩井俊二: 女孩站在頂樓的邊緣,任雨水猛烈劈打。男孩走向她的背後,為她撐起傘來,任雨水猛烈劈打在自己身上。即使男孩不明白女孩的煩憂,仍決定要跟她站在一起,為她遮蔽那些煩憂。如果可以,他情願自己來承擔她所有暴雨般的心事──這部庵野秀明執導的電影《式日》,由你飾演那個癡情的男孩。鏡頭裡殉身式的純愛情結,也是你作品母題的一種形象化再現。 完整文章
《德布西森林》場景全部在森林裡進行,沒有明顯劇情線,有著的,是遭遇。 擔憂的母親拖著心神受創的女兒去登山,想讓她散散心,同時避避風頭,如此好意卻在這片綠意中變成一場惡夢。多半時間你就是看著這對母女選擇:選擇吃什麼野味,選擇對彼此袒露多少祕密,選擇在哪裡躲雨,選擇怎樣不要死。觀眾不一定能夠對母女的遭遇感同身受,卻不得不陪她們走入山林,去感受原始的孤寂與恐懼。 完整文章
書信體散文有時會出現一個破綻,作家常把書信對象的生平事蹟、豐功偉業贅述一遍,例如:「你是家族裡的老大,你父親是個礦工,二十歲那年,你娶了一位溫婉的女子為妻,她叫做溫婉窈……」 這不是廢話嗎?誰不清楚自己的生平履歷?除非對方得了失憶症,必須提醒重述。但為什麼會出現這些贅語?原因很簡單:那是書信體散文,不是真的書信,是要寫給讀者看的,不是收信人。這種書信,顯得造作。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