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有一次,一個高中生讀者告訴我,我的『修煉』系列陪伴著她渡過那段苦澀的考試歲月,沒有我的書,她一定過不去。」陳郁如說,「她的話讓我很感動,我的小小創作原來也可以幫助別人。」 陳郁如從小就喜歡看書,「好的作品、作者,我都喜歡,理論上什麼書都看;」陳郁如說,「故事書、家裡的百科全書、爸媽的畫冊、食譜、運動健身指南等等,尤其喜歡散文、推理、武俠和奇幻小說。」 完整文章
六神磊磊常把「我的專業是讀金庸」掛在嘴邊,他被稱為「骨灰級金庸狂粉」。也因為見到金庸小說裡的唐詩身影,於是愛烏及屋,一頭栽進唐詩領域,後來以六神體寫了《翻牆讀唐詩》,賴以成名的第一本作品反而近日才在台灣書市推出。這本《翻牆讀金庸:從武俠裡笑看現實江湖》就是他的金庸閱讀筆記。 完整文章
話說最近葉委員提出高見,應當廢除注音符號改用羅馬拼音,與國際接軌。我們大多知道「注音符號」系統來自於民初的教育改革,不過是近百年的事。更早的古典時期士人標音擬音,大抵用的是從《切韻》到《廣韻》的「反切」系統。即是取兩個字,上字用其聲母,下字用其韻母,切出一個字的擬音來。比方說《廣韻》書中的第一個韻部「東」,就是「德紅切」,換成我們現在就是「ㄉ」加上「ㄨㄥ」。 完整文章
我偶爾與其他大學教「歷代詩選」這門課的同行聚餐,談這課的綱目分配比重,選讀與習作的細節。古典時期說「文必秦漢,詩必盛唐」,即便此課名曰「歷代」,但大部分課程重心仍然在唐詩,而唐詩中不免又以杜甫最重要。我讀大學時這門課的教授甚至在課堂說:杜甫以前的詩都在為其準備,而杜甫以後的詩都又受其影響。足見老杜詩的承先啟後。 完整文章
最早注意到六神磊磊,是網路上看到轉載的〈今天能讀到唐詩,你知有多幸運嗎?〉,把本該枯燥,屬於考據的文章,寫到如此鮮活入勝。上網查,發現他本名王曉磊,開有博客,名為「六神磊磊讀金庸」,談論金庸,是他本行。他的網誌有一篇文〈金庸和古龍,只差三個詞而已〉,扣著書名古龍「天涯」「明月」「刀」,比較金古二俠之別,並以金庸是「人間,太陽,劍」,古龍是「天涯,明月,刀」為結。 完整文章
之前說過,我初任教職兵馬倥傯的動盪時光裡,兼職代庖教過幾年的詞選。我們現在都會講「唐詩」、「宋詞」,但相傳詞起源於李白〈菩薩蠻〉和〈憶秦娥〉,到了晚唐詞體發展就已經趨於成熟,溫庭筠、韋莊等專業詞家的出現,替爾後宋詞時代奠定了基礎,在加上「堂廡特大」的馮延巳,「變伶工之詞而為士大夫之詞」的李後主,「詞」這個文體於是乎正式成為宋朝文學的代表。 完整文章
編譯/白之衡 8 年、6 卷、4 公斤、3,000 頁。這些是同一個人完成同一件事所耗掉的數字,你也許很難想像為了完成這件事必須投注多少心力與熱情,如果再告訴你,此人所完成的工作內容,你可能就會更吃驚了,因為他做的是許多翻譯專家視為近乎不可能的一項任務──把將中國古典詩詞翻譯成英文。而這就是美國漢學家宇文所安(Stephen Owen)的成就。 近日《哈佛公報》(Harvard 完整文章
今年學測作文題目是「我看歪腰郵筒」,閱卷老師表示學生扯陶淵明、蘇東坡,簡直把閱卷老師當傻瓜。即便這則新聞又被鄉民罵翻,說老師出廢題當然收回了廢文云云,但論起寫作、文學與考試的複雜機巧,這可能又是另一個大哉問。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