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亞歷山大.李維 每年的春季和秋季,我都會在父母的忌日當天,前往城鎮另一端的墓園悼念他們。一如以往,我跪在他們安息的墓碑旁,迎著周圍長出的小草和花朵。 這片園地四周環繞著圍籬,不及一坪的空間裡,滋生了一些雜草和由鄰近樹木吹飄過來的落葉,還有一些待清理的泥塊。我徒手整理墓園,嗅聞泥土的芳香,感受著手指與膝蓋間的溼潤土地,不時聽到墓園外川流不息的車潮聲。放眼望去,山腰上盡是石頭墓碑。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