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我們在接觸虛構故事與現實事件的時候,有時會出現奇妙的差別判準。 例如我們在電影裡看到對妻子暴力相向的丈夫、認為丈夫有問題,原因是編劇和導演會按部就班地讓我們發現這件事,而且我們知道因為故事是編劇導演「虛構」出來的,所以他們的設定,就是那個虛構故事裡的「真實」──簡單說,就是作者說那個角色是會打老婆的壞老公,那個角色就是壞老公啦! 完整文章
文/莊詠程 【鬼魅家屋】 我的家位於眷村改建的窄巷巷尾,與鄰屋只隔著一條水溝寬的防火巷,稍微有點比較大的聲響,四周幾乎聽得一清二楚。 改建的格局有些奇怪,客廳臨外的大門旁,一整面的落地毛玻璃替代了實牆,或許是因為在巷尾採光不好的關係吧。但即便這樣處理,房子裡頭也並未明亮一些,反倒是一開燈,房子裡頭的動靜就會被外頭走過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完整文章
文/小說家 張經宏 這個暑假瑪莎過得不怎麼開心。她上報了,社區的大人們懷疑她誘拐一對姊弟,將他們關在郊外麥田中的小木屋裡,奶奶和父親都不諒解她。但根據瑪莎的敘述,這件事的始末大概是這樣: 完整文章
文/村上龍;譯/張致斌 上原像是夢遊般被硬拖下公寓的樓梯,然後被押進哥哥停在停車場的小汽車前座,綁上了安全帶。車裡散發出在加油站買的芳香劑的味道。坐在後座的母親仍然雙手掩面哭泣,坐在駕駛座的哥哥則一直在講電話。醫生呢?哦,回去啦。那家裡只剩妳一個人嘍。 完整文章
文/琳達.嘉絲克 要了解一個人為什麼會陷入憂鬱,最簡單的方法是從「脆弱性」和「壓力」的概念去思考。脆弱程度決定了個人陷入憂慮的風險高低,那會受到家族史、遺傳基因、早年生活經驗的影響。相對的,壓力則來自我們體驗的多種生活事件。所以令我們感到脆弱的因素越多時,只要遇到壓力事件,就很容易陷入憂鬱。 完整文章
文/陳芳毓經作者同意轉載 「誒,我要來讀《絕望者之歌》,」前幾天跟B說,想讀一本關於美國鐵鏽帶底層白人的故事。 「你說我們家族嗎?」小時候親戚借錢不還,父親總失控吼叫、母親坐在廚房地板上哭⋯⋯B開口就是一串「鬼故事」。「對了,你知道我們家族最有名的是誰嗎?她是個實境秀明星,實境秀主題是『20歲以下單親媽媽』。」 完整文章
▶▶上一篇:〈房思琪如何失去她的樂園(上)〉 在小說中,李國華是反派角色,是推動情節最主要的人物,沒有他的情色狩獵活動,天下便太平無事矣。可惜林奕含刻畫這個角色並未成功。為凸顯他的罪孽深重,作者把他妖魔化到極大值,對其生理的描繪大於心理的剖析,這位文學底子深厚,年過中年,有羅麗泰情結,色膽包天的國文老師,其複雜的心境,深沈的心思,已非作者細緻的文筆所能駕馭。 完整文章
文/陳冠良 零碎的生命現場,記憶的斷片,每個人一段又一段腹語般的獨白,疊床架屋地搭構起王聰威的新作《生之靜物》。小說家不直白寫出孤獨,而是更根本地從敘事形式層層撕剝孤寂的血絡經脈。不粗暴地刺探而入,卻細細密密地滲入。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