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厭世國文老師 按照教育部線上國語辭典對「厭世」一詞的解釋,現在我們常提到的意義,偏向指稱為「厭惡俗世,脫離塵囂」,若根據此定義看待屈原、陶淵明、蘇軾、李白,以及杜甫,以上五位高中國文課本裡常出現的作家,那麼誰最想逃離這個庸俗的世界?他們的「厭世」又有何不同? 一、屈原:厭世能量MAX–邊緣人的自言自語 完整文章
每逢端午節咱們愛國詩人屈原的事蹟就會被拿出來談一次。這兩年我看有些公知覺青,認為屈原其實是「楚獨主義份子」,反對強秦的和平協定與兼併。當然啦,這個說法有點似是而非,想要以古喻今,還是端看我們如何看待當前國際形勢與國家定位。 但我覺得有個更微妙的問題——歷史課學了那麼多愛國詩人或詞人,他們到底想統一還是想獨立呢? 完整文章
咳咳,話說最近文壇的核心組朋友在討論「能不能無償寫作」,本魯一介邊緣人,竟也意外被捲入漩渦,不慎被小牙籤戳了一下(這話怎麼有點耳熟?貌似我大宇宙司令韓總也說過)。這事起因約莫是某些網站的專欄,將作家區分等級:簽約特稿作家有錢領,而無名小咖的投稿就被當成讀者投書而淪為無償寫作。 完整文章
要說端午節與咱們的文創產業有什麼連結,大概就是「詩人節」了。根據我在網路海搜的資料顯示,我大中華民國政府在對日抗戰期間,為了表彰屈原的愛國主義精神,將屈原投江逝世紀念日定為詩人節。當然,屈原愛的到底是哪一國,陳茻老師曾經在〈屈原若是愛國詩人,那他愛的是那一國呢〉文章裡有深度辯證,我只能推測與跟當時中華兒女抗戰所愛的國,恐怕不是同一國。 完整文章
文/敏鎬的黑特事務所 〔地獄級國考遊戲〕 許多人對考場士子有些誤會,以為考試是一件很風雅的事。 事實上,考場的生活跟地獄差不多。 首先,不像現在是每年一試,古代是三年一試。 而且要取得當官資格,還要先考過秀才、舉人、貢士,最後才能取得最終門票:「進士」。(人生是有幾個三年?) 再來,考場環境可說相當惡劣,而且考試時間相當長,一場可以考上好幾天。 完整文章
側記/Mitty Wu 「這個社會文不文明,要看這個社會如何對待他的古代。」 羅智成《諸子之書》的構想來自他學生時代面對各式穿統典籍的感觸,希望賦予這些久遠的心靈現代化的體悟,不過度依賴真實的歷史或是文化,只要是感到興趣的精采古人,他都會加以虛構的想像與個人的解讀,進而編織成有趣的篇章。 完整文章
文/陳克華 「詩想」一路寫了幾年,我想談的,表面上也許是詩,但其實是人。人的品質。 寫詩的人,應否具備某種程度上的「詩的美德」──既然詩人在許多時候並不抗拒享有社會名聲、地位,甚至金錢,和來自大眾的榮寵? 但何謂詩?何謂詩人?又何來詩的「美德」? 梁實秋引西哲的話說歷史裡的詩人看似神聖,但住在隔壁的詩人往往只是個笑話。這個「笑」裡,除了可能的有趣、怪誕,可還藏有幾分輕蔑和不屑? 完整文章
上次介紹了古典時期第一個專業辭賦家宋玉,還有他的那篇看似搞笑惡戲,實則諄諄諷諫的〈登徒子好色賦〉,到底宋玉和登徒子誰比較好色,這可能得去問八卦版,然較之此篇,宋玉另外兩篇連作〈高唐賦〉與〈神女賦〉,才真正為其代表作,我們爾後的許多成語,包括言小最喜歡講的「巫山雲雨」典故,即是由這兩篇賦申衍而出。 完整文章
文/謝錦桂毓 人被逼時能跳得多高呢?據說梁山高海拔一百九十七點九公尺,而原來的山名叫「良山」,那麼,林冲被「逼上梁(良)山」的意義是不是很值得深思呢?我們看書時為英雄喝采,也為英雄的遭遇而心痛感嘆。故事是現實的映照,照出人情冷暖、世態炎涼,以及在人的世界裡永遠都無法越過的鴻溝,這就是文本的魅力所在。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