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飯島裕子;譯/洪于琇 每次和二、三十歲的女性談話,都會驚訝於曾在俗稱血汗企業裡工作的人比例之高。「血汗企業」這個眾所周知的名詞,指的是強迫勞工過度勞動,令勞工身心暴露在危險中的企業,狹義上,主要是新興產業中大量採用年輕人,以長時間勞動消耗年輕人,然後逼他們離職的企業。 前文提過的 POSSE 完整文章
文/露絲.惠普曼;譯/謝靜雯、李亭穎 主持人很時尚,四十來歲,胸前別著「馬克」的名牌。我坐下來的時候,他瞥了瞥我的名牌。 「嗨,露絲,我愛妳。」馬克說。 每場對話都從「我愛你」開始? 我一定露出了受到驚嚇的表情,他趕緊說明:「想像一個世界,每場對話都從『我愛你』開始。我進入業界後,只要以這個原則舉辦工作坊,成功率百分之百。」 「哪方面的成功率?」我困惑地問。 完整文章
文/丹.萊昂斯;譯/朱崇旻 企業如何有辦法在肆無忌憚地奪走美國勞工的薪水後安然脫身?所有事情的開端,要從半個世紀前的一九七○年,經濟學家米爾頓.傅利曼(Milton Friedman)在《紐約時報雜誌》發表的一篇文章,〈企業的社會責任就是增加自身的利潤〉(The Social Responsibility of Business Is to Increase Its 完整文章
文/李韓率;譯/高毓婷 在大型產業聚集的上岩洞,雖有各種職業的人們來來去去,但要從中區分出連續劇工作人員,是非常簡單的:雖然還是秋天,卻看到如身處嚴冬中般穿著長版羽絨衣全副武裝的人們,這些人就是連續劇工作人員。對徹夜拍攝是種日常的他們來說,長版羽絨衣是為了應對季節交替的必需品之一。韓光中心為了增加與電視台勞工們見面約訪的機會,也經常在清晨進行宣傳活動。通常會在汝夷島 3 完整文章
文/李韓率;譯/高毓婷 拍攝現場,工作人員們半開玩笑地說出「壓榨勞工」這樣的話語,深深地挖進我的胸腔,當然,我也不過只是個勞工,只是在他們面前,我就是個壓榨勞工的管理者沒錯。 為了做出我們想要的成品,把人們叫來,一天超過二十個小時的勞動,在他們背後用力推著、催促著早已疲憊不堪的這些勞動者們,這種曾經是我最不屑的人生,我難以再繼續維持下去了。 ——節自李韓光PD[1]遺書—— 完整文章
文/孫石熙;譯/胡椒筒 星期六一早,執行部、工會成員及主管高層,所有人都注視著電視畫面。雖然MBC所有員工負責的工作不同,但大家都懷著期待與不安的複雜心情,面對星期六的早晨。工會關心究竟能否佩戴絲帶上節目,如果可以,會是誰首先突破公司的阻撓,完成這件大事(?)呢? 差不多到了早上九點半,工會裡傳來微弱的驚嘆聲。 「戴了!兩個人都戴了!」 完整文章
文/ 吳媛媛 有一年的十月初,我收到一封厚厚的信件,是瑞典的大學教師工會寄來的,上面寫著:「今年的薪資討論就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打開郵件,裡面有一本小冊子羅列了瑞典全國各科系、職別的最新薪資資訊。這封信每年會定期寄到工會會員的家裡,過去我通常只看和自己相關的欄位,確認自己的薪水落在尚屬合理的水準,就不再細想這件事。 完整文章
文/李濠仲 春夏之交,通常是挪威勞工和資方談判當年度薪資的熱門季節,當我們換下笨拙的羽絨衣,滿心雀躍迎接久違的陽光時,當地許多公司大老闆們卻是如坐針氈。這些年下來,我對每年例行性的罷工潮早已見怪不怪。這個國家有半數以上的勞工屬於工會成員,只要獲聘一份正職工作,立刻就會有同儕遊說加入工會,包括「勞工組織」(Labor Organization, 完整文章
文/蓋伊.史坦丁;譯/陳儀 「人人有權享受為維持本人及家人之健康與福祉所需的生活水準,包括食物、 衣著、住宅、醫療和必要的社會服務;在因失業、疾病、傷殘、鰥寡、衰老或其他無法控制的情況而喪失謀生能力時,亦有權享受保障。」 ─聯合國《世界人權宣言》,第十四條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