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莎拉.瑪札 歷史學家所構建的各種故事,提供了社會上各群體如國家、地區、民族等集體認同,這跟我們藉由跟自己述說自己的生命故事來建立個人認同,是同樣的道理。我們當然可以努力拓展出新的觀點,這能讓人對原有故事徹底改觀,也讓我們對自身有全新看法:心理治療中的許多形式正是要幫助患者做到這點。改變一個共同體的故事,像是國家,其效果可以是解放性的,但這幾乎不可避免地會遭遇強大的阻力。 完整文章
文/馬欣 在人群中,我微微冒汗著,我們都一列一列排在樓梯口,像動物頻道裡大遷徙的牛犢即將要衝破柵欄,每人一身藍色素服,遠方有蒸便當的鹹膩味。我們照例說應該是清爽、乾淨,遠看像會散發著如同蒼翠平原的氣味吧?沒有,今日是動物的莽原,被窗口陽光曬著炙辣。 完整文章
文/愛力.吉諾(Alex Gino);譯/陳佳琳 第二天早上,凱莉站在一群女孩中間,表情生動的在講故事,但她一看到喬治就停了。她們指著她,要她過去。 「我們的大英雄來嘍!」凱莉微笑,伸出雙手,看起來像是車展展示新車的模特兒。 「你怎麼記得住那些臺詞啊?」麥蒂問。 「在臺上演女生是什麼感覺?」愛麗問。 「一開始我根本不知道你是男生。」傑克森老師班上演農場動物的艾瑞亞說。 完整文章
文╱韓江;譯╱千日 在妻子還沒有成為素食者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她身上會有什麼特別之處。坦白說,即使是第一次和她見面的時候,我也沒有產生什麼怦然心動的感覺。不高不矮的個子、不長不短的頭髮、病厭厭的泛黃皮膚、單眼皮、稍稍突出的顴骨、彷彿害怕張揚個性似的黯淡平凡穿著—她走到我的桌前時,腳蹬款式最簡單的黑色皮鞋,步伐不緊不慢,看起來既不強壯高大,也算不上弱不禁風。 完整文章
文╱趙南柱;譯╱尹嘉玄 金智英就是受這樣的教育長大的──女孩子凡事要小心、穿著要保守、行為要檢點,危險的時間、危險的人要自己懂得避免,否則問題出在不懂得避免的人身上。 金智英就讀的國中,距離他們家要走十五分鐘才會抵達。姊姊也和她讀同一所國中,姊姊入學時,那間學校還不是男女合校,而是女中。 完整文章
讀台北人(作者筆名)的長篇小說《台北故事》,速度超乎想像的快。一方面故事以一定的節奏持續推進,敘事俐落,不拖沓,一方面內容有股推力,像章回小說或連續劇,欲知後事,下回分曉,會讓人想追看下去。但其吸引力並非來自懸疑詭譎或峰迴路轉的情節,它的故事,尋常可見,但作者太會說故事了,一路牽引著你的情緒,掉落小說的漩渦之中。 《台北故事》一書有三感:畫面感,節奏感,空間感。 完整文章
►►【果子離群索書】我所記得與不想記得的李敖(上) ►►【果子離群索書】我所記得與不想記得的李敖(中) 說李敖寫最好的是散文,是有依據的。《李敖文存》(1979年,共兩冊)收錄了好幾篇結構嚴謹、幽默巧智、格調高遠的文章,〈由不自由的自由到自由的不自由〉等文尤為上品,〈且從青史看青樓〉、〈中華大賭特賭史〉等篇,則延續《獨白下的傳統》主旨,出入於古今之間,插科打諢,卻寫得擲地有聲。 完整文章
在現代,我們不可能避開關於價值和道德的討論,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一點。有些人會說這些討論註定無謂,因為「價值和道德都是人定義的,你的錯,有時候是他的對」、「你幾乎不可能說服立場不同的人」,對於這種人來說,下面這些問題不但沒有標準答案,就算硬要討論,也不會有進展: 基本薪資應該調高三千塊嗎? 國高中必修古文,有灌輸大中國意識的疑慮嗎? 人有沒有權利仇恨特定族群? 同性婚姻該合法化嗎?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