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愛麗絲 「那時候我們常開玩笑,問對方『你是頭上有記號的人嗎?』」鄭麗君笑談高中讀北一女時,在光復樓窗台邊,曾發生許多言猶在耳的青春對話。 赫曼.赫賽的《徬徨少年時》中所言「頭上有記號的人」,指的是在追尋自我的人,「追尋自我是需要勇氣的,必須反思自己的生活、面對自己的怯懦。」那段對知識渴求、對自我追尋充滿動力的時光,起點來自閱讀。 完整文章
側記/林宣瑋 政府大力推行新南向政策之際,台灣也逐步了解東南亞的方方面面。這次在文化部的穿針引線下,光磊國際版權代理邀請三位分別來自馬來西亞、泰國、印尼的出版商,以推動東南亞聞名的「燦爛時光」書店為場地,向台灣讀者介紹東南亞書市的情況。 來自馬來西亞的Poh Swee 完整文章
文/莊靜君 中央社的記者問我說:「為什麼一定要邀請安德烈克考夫來台灣?」 我在皇冠工作時,2001年出版了安德烈克考夫的《企鵝的憂鬱》,那時的書名是《冰上的野餐》。我非常喜歡這本書,對書的內容念念不忘。 2012年成立愛米粒後,去日本拜訪了新潮社,他們也是這本書的出版社,這本書在新潮社長銷至今。那時我就想,這麼好的作品,不應該在台灣絕版,長考了兩年後決定重新翻譯出版。 完整文章
文/犁客 「今年參展的攤位數比去年成長了10%,登記的版權交易比去年成長了28%。」台北書展基金會的董事長趙政岷站在台上,笑著這麼說。 2017年2月8日是當年度台北國際書展開始的第一天。台北國際書展的首日一向被設定為「專業人士日」,只開放相關產業人士進場,開幕儀式、書展大獎的頒獎典禮,以及每年幾乎都會出現的「總統(或某些政治人物)逛書展」行程,也都會安排在這一天。 完整文章
攝影、撰文/林宣瑋 與四年前相比,去年台灣書市產值幾乎腰斬,短短四年消失百億,慘到文化部都在研議如何「入場救市」。 書市萎靡早已人盡皆知,但在一片哀嚎聲中,卻仍有一些書籍能夠異軍突起,抓住閱聽大眾的味蕾,殺出一片重圍。這些書籍究竟有什麼共通點,能夠吸引讀者?編輯又如何從茫茫書海中找出這些金雞母?我們是否能用現代科技,提供出版商一套「找出暢銷書」的分析模式? 完整文章
採訪/戴季全 ▶▶藝術家是有冒險性的,但是開唱片公司就不一定了──專訪馬世芳(上) 戴季全(以下簡稱戴):比較有趣的是你用的是DIY這個詞,在網路上面有一個自造者運動,那他們那個社群,我覺得你講的這個現象有點符合那個特徵,他是把生產者跟消費者結合在一起,我會自己玩,但是我會消費別人的音樂,別人也會消費我的音樂,所以從這個角度他們是在DIY。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