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鴻駿;人物攝影/Wu René 相約在大稻埕某間老屋咖啡店,沿著狹窄的木製樓梯一格格上爬,一隻名為陳英俊的白色狐狸狗,搖著尾巴咧嘴笑。二樓淡綠色的窗門大開,一個光透進來的所在。面朝舊漆的窗框望去,有一棵兩層樓高的老榕樹,青青綠綠,折射著亮,讓我想起遠在南方的家。 完整文章
文/林于昉 「借我一支釘子,好嗎?」如果有人這樣問,你會答應嗎?你一旦答應,賣藥的業務員立即鑽進你家,找到牆壁上的釘子,把一個大約牛皮紙袋大小的袋子掛上去,紙袋裡面裝有各式家庭常備西藥,像止痛、止瀉或感冒藥。業務員說第一次不收錢,之後會定時來清點,看家裡吃了幾包就算幾包錢。這就是「寄藥包」,一九七○年之前台灣的藥品銷售方式。 完整文章
文/臥斧 有人認同當時日本政府的建設規劃,有人拆解箇中隱含的殖民算計;有人讚揚那段時期的社會秩序,有人指出本地人士在結構當中被貶為次等公民。有人認同,有人憎惡,但在那個時代,令人認同或者憎惡的種種其實同時存在,難以切割,如同光與闇,看似兩面,實則一體。 那是一個複雜的時代。 完整文章
文/蔡蕙頻 ★開一朵女人花要多久? 等待一朵櫻花在眼前盛開,需要多久時間?約莫是一年吧?只要氣候條件別差太多,即使今年錯過了花季,明年此時此刻,仍能花前再見。 那麼,女人花呢?大家都說女人就像花,等待女人像花蕊一樣在世人的眼前綻放她的美,要多久時間? 為了這一刻,我們等了數個世紀。 完整文章
文/辛永勝、楊朝景 在建築物尚未拼了命衝向天際的年代裡,三五層高的國宅已是相當新穎的設計,有更多的低樓層建築為了防盜選擇加裝鐵窗。然而防盜之餘多數屋主也希望裝設鐵窗後不減屋況美觀,甚至將吉祥寓意融入圖騰之中,透過工匠巧手發展出民居特有的鐵窗花美學。 完整文章
文/新日嵯峨子、瀟湘神 未壹做了個夢。 夢裡是沒見過的和室。一盞盞油燈燃燒著,映出色彩濃烈的和式情調,在晃啊晃的燈火裡,豔麗而奪目。光影中他看不清細節,就像從琥珀裡往外看,蒙上了一層濃稠的金黃。 但他喜歡這種感覺,就像處在一種缺乏時間流動的纖細寧靜中。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