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厭世國文老師 按照教育部線上國語辭典對「厭世」一詞的解釋,現在我們常提到的意義,偏向指稱為「厭惡俗世,脫離塵囂」,若根據此定義看待屈原、陶淵明、蘇軾、李白,以及杜甫,以上五位高中國文課本裡常出現的作家,那麼誰最想逃離這個庸俗的世界?他們的「厭世」又有何不同? 一、屈原:厭世能量MAX–邊緣人的自言自語 完整文章
文/王德威(中研院院士、美國哈佛大學東亞系暨比較文學系Edward C. Henderson講座教授) 李白(701-762)的故事不好寫。這位盛唐詩人聲名太大,傳奇太多,千百年來有無數文人歌之頌之;他的詩作如此膾炙人口,〈靜夜思〉、〈蜀道難〉、〈將進酒〉、〈戰城南〉、〈下江陵〉……早已成爲民族記憶的一部分。與李白同代的杜甫稱他「筆落驚風雨,詩成泣鬼神」。 完整文章
每逢端午節咱們愛國詩人屈原的事蹟就會被拿出來談一次。這兩年我看有些公知覺青,認為屈原其實是「楚獨主義份子」,反對強秦的和平協定與兼併。當然啦,這個說法有點似是而非,想要以古喻今,還是端看我們如何看待當前國際形勢與國家定位。 但我覺得有個更微妙的問題——歷史課學了那麼多愛國詩人或詞人,他們到底想統一還是想獨立呢? 完整文章
最近疫情蔓延,只要一講到與疾病相關的議題,大家難免心裡毛毛的,不過說起古典時期以疾病著名的詩人,大概又是我們的老朋友杜甫了。之前我們介紹過杜甫算是標準老魯蛇,其實杜甫去世時也不過才五十八歲,但後人總是以「老杜」、「此老」來稱呼他。而杜甫在詩裡也確實經常提到「老」與「病」的意象,那些詩句如果做成梗圖,恐怕除了「我就爛」之外別無選擇了。 完整文章
文/ 石繼航 又是一個枯冷的冬天,木葉盡脫、滿地寒霜,北風傳來清冷寒冽的氣息,夜空中恍如天河之沙般的粒粒寒星也格外明澈。我總是對物候的變化特別地敏感,每個冬天,在我的記憶中,總有一縷縷模糊卻難忘的痕跡。古人說:「冬者歲之餘,夜者日之餘,陰雨者時之餘也」。細算一下,確實,幾乎每年的冬天裡,都是我著書最有效的日子。 完整文章
我在之前的文章裡,提到不少次關於古典時期偏安時代小朝廷,和當前台灣和中國大陸的對照關係。而《東京夢華錄》這部成於南宋的傷逝之書,也曾經在Readmoo新年特集〈在不平靜的新年遙想太平年代〉這篇文章裡介紹過。最近關於故宮的新任院長提出的「台灣化」大方向,讓鄉民們又想到這部頗有代表性的經典。 完整文章
文/謝金魚 我的一生已然輝煌過一次 前些日子,朋友自己做了護唇膏,我去拜訪時,也「受賜」了一條。在此之前,我托另一位朋友買了新的面霜,這兩件東西帶回家之後,放在桌上,不禁讓我想起了一位不是那麼熟的朋友,他曾經拿到一樣的東西,然後高興寫了一首詩。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