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之前的文章裡,提到不少次關於古典時期偏安時代小朝廷,和當前台灣和中國大陸的對照關係。而《東京夢華錄》這部成於南宋的傷逝之書,也曾經在Readmoo新年特集〈在不平靜的新年遙想太平年代〉這篇文章裡介紹過。最近關於故宮的新任院長提出的「台灣化」大方向,讓鄉民們又想到這部頗有代表性的經典。 完整文章
文/謝金魚 我的一生已然輝煌過一次 前些日子,朋友自己做了護唇膏,我去拜訪時,也「受賜」了一條。在此之前,我托另一位朋友買了新的面霜,這兩件東西帶回家之後,放在桌上,不禁讓我想起了一位不是那麼熟的朋友,他曾經拿到一樣的東西,然後高興寫了一首詩。 完整文章
文/陳心怡;攝影/徐平 提到國文課,恐怕很多讀者會不自覺陷入以前中學時代為聯考而準備的國文課本記憶裡。臺灣商務印書館舉辦的「商務120/臺灣商務70館慶──大師的學徒:關於閱讀的技藝與學習」系列講座中,就有讀者提問:「如果時間有限,是不是應該要讀新書,反而不要讀以前讀過的古文詩詞?」 完整文章
我偶爾與其他大學教「歷代詩選」這門課的同行聚餐,談這課的綱目分配比重,選讀與習作的細節。古典時期說「文必秦漢,詩必盛唐」,即便此課名曰「歷代」,但大部分課程重心仍然在唐詩,而唐詩中不免又以杜甫最重要。我讀大學時這門課的教授甚至在課堂說:杜甫以前的詩都在為其準備,而杜甫以後的詩都又受其影響。足見老杜詩的承先啟後。 完整文章
編譯/白之衡 8 年、6 卷、4 公斤、3,000 頁。這些是同一個人完成同一件事所耗掉的數字,你也許很難想像為了完成這件事必須投注多少心力與熱情,如果再告訴你,此人所完成的工作內容,你可能就會更吃驚了,因為他做的是許多翻譯專家視為近乎不可能的一項任務──把將中國古典詩詞翻譯成英文。而這就是美國漢學家宇文所安(Stephen Owen)的成就。 近日《哈佛公報》(Harvard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