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娟芬 研究王信福的案子未久,我便知道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冤案。「前所未有」,意思是,他和我們熟悉的冤案樣貌,都不一樣。 我們熟悉也期待的冤案故事是:清白的人被判有罪,經過一番努力,通常包括律師運用法律技術、鑑定人運用科學技術、人權工作者運用社會影響力,合力改正了錯誤,沉冤昭雪。就像一個數學習題起先算錯了,後來加加減減重算一遍,得到正確答案。 前所未有的冤案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寫小說痛苦啊,那十個月,明天要寫的今天還沒想到,」唐福睿說,「在我寫最後一個字之前,我都不確定我能不能寫得完。」 唐福睿口中的小說,是拿下「鏡文學百萬影視小說大獎」的首獎作品《八尺門的辯護人》──「因為想拍成影視作品,所以本來寫的是劇本大綱,後來才改寫成長篇,」唐福睿說,「我先前沒寫過長篇小說,只練習寫過一些短篇故事而已。」 完整文章
文/翟翱;鏡文學授權提供 社會有其形狀,層層疊疊的網,篩掉某些想往上爬的人,同時有人自大小不一的孔洞間墜落——墜到最底粉碎時,人們一邊收拾自己,才一邊發現原來這就是社會具體的樣子。名為安全的網,卻總是有缺口的結構。 完整文章
看到內容農場介紹一種「白色酷刑」,把囚犯關在白色房間,除去任何顏色和聲音,連食物都是白色的(米飯之類),對人施加心理折磨,囚犯就算被釋放,心理也已經不正常。 看到網頁上的白色牢房參考圖片,漂漂亮亮一片白色,還以為是藝術家在IKEA辦展覽。查了之後才知道真的有這種刑罰,伊朗和美國都用過。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其實在我那個唯有讀書高的年代,對未來職業的想像是很狹隘的,」「哇賽!心理學」創辦者與總編輯蔡宇哲,從小被要求念書,當時心裡想的出路,就是念書的最高級——成為科學家。對照如今,蔡宇哲扮演的似乎是日常裡的科學家,走出高聳的學術象牙塔,用文字、影音,把科普知識變得簡單易懂。 但踏入心理學領域,並不在他最初規劃內,而是轉了個彎的結果。 完整文章
這篇文章分享一個我覺得很受用的觀念,這個觀念很神奇,可以讓你做事情更有自信同時又更謙卑:看出不完整的東西的意義,看出進展的價值。 做一半,不如不做? 有時候我們會因為無法徹底解決問題,而認為努力和嘗試並不值得,像是: 什麼是心靈?怎樣才是正確的道德原則?哲學問題到底沒有答案?如果沒有,我們為什麼要花時間學習和研究哲學? 完整文章
文/路邊攤 電影現在已經演到了最後一幕。 在前面兩個小時的劇情中,無惡不作、毫無人性的大反派,現在正跟主角展開最後大決戰。 雖然是最新的電影,但是最後的劇情卻很俗套,在大決戰開始前,正反雙方都把武器丟在地上,赤手空拳的開始決鬥,這好像是從八○年代開始就一直延續至今的傳統情節,好像少了這種橋段,就不能稱之為動作電影了。 完整文章
文 / ROY LUO 一位年輕的警察於執勤中被殺身亡,全國一片譁然,不意外地,殺警唯一死刑再度被提出,如同之前也有過的:虐殺孩童唯一死刑、酒駕唯一死刑…如出一轍。 人有多少創意,就有多少種致人於死的方式。生活環境的變遷、社會成就的懸殊、各種壓力的毫無出口…導致兇案越來越殘暴,越來越令人髮指,還記得2018年夏天的一連串驚悚兇案?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