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大生態池經常遇見牠,在淡水河岸,在大安森林公園,在植物園,在許多水澤河畔也常見到牠,總是佇立不動,安靜沈思。起初不識太多鳥獸之名,夜鷺、灰鷺、牛背鷺,傻傻分不清楚,後來在有河Book書店,透過詩人隱匿之口,我確定不會忘記,牠是夜鷺。 完整文章
文/田碧鳳 藤蔓蜿蜒曲折於花架成廊,串串紫花如蝶, 花穗垂懸隨風搖曳款款生姿,如夢似幻。 時序來到四月,春末的天氣逐漸暖和起來,陽光露臉的時間越來越長,催的紫藤花盛開。紫藤屬於溫帶花卉植物,對於氣候及土壤的適應力強,耐熱也耐寒,耐土壤貧脊也耐乾旱,喜歡土壤濕潤及日照。生長快速,枝條纏繞能力很強,屬於長壽型樹種。盛花時壯觀的花串令人驚艷,自古文人雅士愛以紫藤入詩作畫。 完整文章
文/戴偉傑 該怎麼形容眼前的長者?他一派從容,像自家長輩,目光炯炯地盯著我,坐下來便開口說:「先不要進入正題,閒聊一下。」彷彿他看穿了我的緊張。 相隔四十年,藤原新也第二度造訪台灣,他覺得時間彷若在基隆凍結,倒是當年聽著落雨聲令人感到安適的淡水,如今已是觀光聖地。 完整文章
麥田出版社成立之初,某一天唐諾看著同事名冊,低頭不語,忽焉嘆道,麥田員工連大學都沒畢業的占了幾分之幾多,「江山如此,麥田焉能不亡?」 這話當然是開玩笑的。麥田主力人馬多來自遠流,也承襲遠流唯才是用的精神,學歷不是首要條件。很早就聽說遠流企畫部某某某只有國中畢業,編輯部的誰誰誰大學沒念完,但都是一流人才,也是一級戰將。 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2010 年 8 月到 2015 年 10 月,我與張必魯在台北度過五年,那是我此生最短也最長的一段時光。 2010 年,遭逢人生低潮而落入一個不適切的職場環境的我,有幸從鬥爭中退出。那天下午,我帶著張必魯繞著台中的科博館散步,在館前路的轉角,我蹲下來看著他,問他:「我們離開台中,到台北好不好?」他不知我的心事,對著我張大眼睛,把舌頭掛在嘴邊,咧嘴大笑。完整文章
文/賴芳玉 2014 年,在淡水某個咖啡店,一個意味著優閒、運動的小確幸地點,在老夫婦及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店長間,竟發生一件超乎眾人想像的兇殺事件。 這則社會矚目案件的判決書,其中有一段記載:「我只希望要離開,我不懂,也許審判長無法理解女孩子的心情(原審卷)」。 女店長辯解殺人動機是為了離開與死者不倫關係的自由,而且犯罪情節是一場「計中計」,但這番辯解,並未被司法接受。 完整文章
文/犢玫瑰 這是一個流傳在日本大阪的暗夜傳說,某天深夜,在高架橋下聚集了百位青年,個個面目猙獰、逞兇鬥狠,他們是大阪市內無惡不作的武裝暴走族,人稱──「怒天戰鬼」,因三天前一隊名為「聖主黑十字軍」的外來車隊挑釁,造成多處據點慘遭血洗,雙方約好談判的那日,想不到一件慘絕人寰的悲劇即將發生…… 話說,正當雙方談判僵持不下的時候,居然有人提出要想稱霸大阪,勢必得先挑戰一位名為 完整文章
【淡金公路】 順著淡金公路呼嘯而過的,是我們的青春回憶。越過山巒聞著海風的味道,夕陽下對著大海舉杯或者祝願或者 哭泣,三五好友徹夜談天,騎上這條路彷彿心中某些東西也被喚醒。 穿越大街小巷的一個人旅行 , 用手繪看見台北 ,熟悉的景致中也會透出陌生的細節, 為枯燥的生活添上兩筆可以反覆咀嚼回味的色彩。 精選10+1條說走就走路線,暫時揮別辦公桌前停滯不動的畫面,賦予自己明天繼續前進的勇氣。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