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伊格言 1 當你吹滅我瞳孔中的幻影黑暗中我便失去了眼睛 2 像一段誤入歧途的早晨,灰塵裡停止生長的日光貝貝,我想和你說話但我忘記擁抱的文法已很久了 3 每個夜晚,我凝視螢幕上萬朵幻覺泅泳的海面燈塔暈光中,泡沫般的對話框裡你沉靜消逝又出現 當我身上每一雙眼晴都凝視著二十四分之一秒的你──貝貝,生命實在太漫長了啊我多麼害怕醒來時發現自己只是你所有顯像的殘影 ※ 完整文章
文/蘇絢慧 如果,你確認自己已是一名成年人──雖然尚須歷練自己的處事為人,但基本上,你已是法定的「成人」──這就意謂著,你的所作所為,都將由你自己負責及承擔。 這同時意謂著,關於你的人生,已不再是你父母說了算,而是你說了算。這是你為自己的人生負責,也自己承擔所做選擇要付出的代價。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米奇大學畢業16年後,偶然從電視節目中看到以前的老師墨瑞罹患重病,不久於人世。 米奇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桀驁不馴、滿懷理想抱負的年輕人了,他放棄夢想,追逐世俗名利,甚至不再覺察內在稍縱即逝的迷茫。 但他終究動念,並付諸行動去見了墨瑞,在墨瑞清澄目光的凝視下,展開了心與心的對話。 完整文章
文╱陳曉唯 沈從文於自傳裡寫過一段故事: 那應當是個雨天。 小鎮商會會長的年輕女兒因病逝世,下葬後,即夜,屍體便給街上一個賣豆腐的年輕男子從墳裡挖了出來,揹到山洞裡同睡了三日。三日過後,男子將屍體送回墳墓去,因而為人察覺此事,賣豆腐的男子立時被押解到衙門,隨即就地正法。 完整文章
文/丁松青神父 在台灣,認識我和我的大哥──丁松筠神父的朋友,習慣叫我們「大丁神父」和「小丁神父」,其實,我們都已經到了該叫「老丁神父」的年歲了。我們一起在台灣度過了將近半世紀的歲月。 我們出生和成長於美國南加州的聖地牙哥─一個終年陽光普照的地方。但大哥比我更像個加州人,因為他特別喜愛陽光和海洋,總是曬得黑黑的。而我,喜歡獨自安靜地做我的藝術創作。 完整文章
文/瓊瑤 相遇一定是一種魔咒 「相遇一定是一種魔咒,讓我們注定相守」。這是我寫的歌詞,我和鑫濤在台北火車站相遇,16 年後才結為夫妻。這漫長的16 年,和後來39 年的夫妻生活,都只是這本書的背景。這本書,不是年輕人轟轟烈烈的戀愛,不是茶餘酒後的風花雪月,不是名人的八卦生活,是一對恩愛的老夫老妻,如何面對「老年」、「失智」、「插管」、「死亡」的態度,是我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完整文章
文/宋怡慧(新北市立丹鳳高中教務主任) 《生活是頭安靜的獸》在小說結語說:「她腦中浮現出陽光普照的房間、向陽的牆壁、屋外的月桂樹。這個世界,令她目眩撩亂。她還不想離開。」平凡的生活看似單純卻複雜,不純然幸福,也不完全悲傷,憂愁抑鬱卻有深刻的豁達閒適縈繞於胸懷,看似微不足道的人生,卻是如此雋永又富有深意。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