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米奇大學畢業16年後,偶然從電視節目中看到以前的老師墨瑞罹患重病,不久於人世。 米奇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桀驁不馴、滿懷理想抱負的年輕人了,他放棄夢想,追逐世俗名利,甚至不再覺察內在稍縱即逝的迷茫。 但他終究動念,並付諸行動去見了墨瑞,在墨瑞清澄目光的凝視下,展開了心與心的對話。 完整文章
文╱陳曉唯 沈從文於自傳裡寫過一段故事: 那應當是個雨天。 小鎮商會會長的年輕女兒因病逝世,下葬後,即夜,屍體便給街上一個賣豆腐的年輕男子從墳裡挖了出來,揹到山洞裡同睡了三日。三日過後,男子將屍體送回墳墓去,因而為人察覺此事,賣豆腐的男子立時被押解到衙門,隨即就地正法。 完整文章
文/丁松青神父 在台灣,認識我和我的大哥──丁松筠神父的朋友,習慣叫我們「大丁神父」和「小丁神父」,其實,我們都已經到了該叫「老丁神父」的年歲了。我們一起在台灣度過了將近半世紀的歲月。 我們出生和成長於美國南加州的聖地牙哥─一個終年陽光普照的地方。但大哥比我更像個加州人,因為他特別喜愛陽光和海洋,總是曬得黑黑的。而我,喜歡獨自安靜地做我的藝術創作。 完整文章
文/瓊瑤 相遇一定是一種魔咒 「相遇一定是一種魔咒,讓我們注定相守」。這是我寫的歌詞,我和鑫濤在台北火車站相遇,16 年後才結為夫妻。這漫長的16 年,和後來39 年的夫妻生活,都只是這本書的背景。這本書,不是年輕人轟轟烈烈的戀愛,不是茶餘酒後的風花雪月,不是名人的八卦生活,是一對恩愛的老夫老妻,如何面對「老年」、「失智」、「插管」、「死亡」的態度,是我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完整文章
文/宋怡慧(新北市立丹鳳高中教務主任) 《生活是頭安靜的獸》在小說結語說:「她腦中浮現出陽光普照的房間、向陽的牆壁、屋外的月桂樹。這個世界,令她目眩撩亂。她還不想離開。」平凡的生活看似單純卻複雜,不純然幸福,也不完全悲傷,憂愁抑鬱卻有深刻的豁達閒適縈繞於胸懷,看似微不足道的人生,卻是如此雋永又富有深意。 完整文章
人們一面追求自我發展,另一方面卻渴望與「他者」融合,好從孤獨中得到救贖。 在占星學上,象徵這份救贖渴望的,便是海王星。 科學家在1846年發現這顆行星,並以「海王」命名,可說是一次共時性效應。這名字傳神地表達了占星學的象徵意涵。海水具有雙重特性:既是孕育生命的泉源,卻也隱含消融個體的威脅。就像母親的子宮之海,既養育尚無自我意識的胎兒,又迫使胎兒面對即將出生、獨立的孤寂。 完整文章
所有的旅途只是為了明白自身。 文化震撼 不知是故意或者無心,計程車司機從機場到Kings Cross費時極久, 我打開地圖,察覺他繞了一大圈路,是不是該和他談談「文化震撼」呢? 希望在哪裡? 我已經知道,我只剩下異鄉人的命運,即便我去全世界,我也都將是異鄉人。 該問自己的問題還是同一個:為什麼活著?希望在哪裡? 我夢過我來過 也許,旅行只是一種像法文中所說的Déjà vu, 完整文章
明明一直渴望著死亡, 卻又瘋狂地想活下去的心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透過人力仲介從東京來到南方離島的年輕人, 一無所有的他決定放手一搏,製作島上特有的山羊起司。 面對自然環境的限制、島上的傳統與禁忌、島民的訕笑與敵意, 青年能否克服重重難關,成功做出起司中的極品──夢幻的帕西勒? 「說故事的道化師」多利安助川震撼人心的最新長篇小說 在他堅定的筆觸中,我們直視現實的殘酷,卻也見證了生命的強韌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