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鍾文音 小說名《胭脂》,是以一個被窮畫家命名為「胭脂」的女人一生展演的複音人生,張翎用不同的敘述觀點羅織了立體的女人胭脂。胭脂起初是窮畫家的女人,後來在小說的時間長河裡又演變成生了女兒抗抗的女人,接著演變成抗抗女兒叩叩的外婆,三代女性全環繞著胭脂打轉,張翎用了多點折射,折射出一本很好看的小說。 完整文章
文/德斯蒙德.莫里斯 《裸猿》一書在1967年首度出版。從我的觀點看來,書中所陳述的都是些理所當然、淺而易見的事情,但還是讓許多人感到十分震驚。 有好幾個原因讓他們無法認同書中的內容,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把人類描述成和其他動物,除了是不同種類之外,好像沒有什麼兩樣。完整文章
文/蕭合儀、蔡志雄 還記得 Alice 跑來找我的時候,已經 33 歲了,早就不是天真浪漫的小女孩了。蹬著一頭剛燙好的大波浪頭,遠遠就聞到她身上 Channel NO.5 的味道,一大清早咖啡廳裡,有點嗆鼻。 看她頂個淡妝,神情愉悅像隻麻雀一下講個不停,男人緣一直很好的她,身邊總是不缺蜜蜂、蒼蠅,可是這樣的一朵鮮花,也總是有不小心插到牛糞的經驗,這已經是她第 N 完整文章
文/小食曼 相信多數人應該都看過日本經典偶像劇《惡作劇之吻》吧,故事的一開始,女主角相原琴子在對男主角入江直樹一見鍾情後,便寫了情書,既期待又怕受傷害地向直樹告白,最後也不意外地帶著人生第一張「好人卡」,垂頭喪氣地回家,《惡作劇之吻》的故事也就此展開,再此我也就不多加贅述。完整文章
Photo from Flickr by Acy Varlan 文/溫斯 「笑話已死,甚至還發了訃聞。」這段文字出自華倫.聖約翰之筆,並發表在二○○五年五月二十二日的《紐約時報》。「笑話孤伶伶地死去,」聖約翰這麼寫著,「連一位至親都沒有。」 為什麼我們會覺得某些事物好笑?這不但是哲學問題,也是科學問題:為什麼有些言語,包括笑話、妙語或是長篇故事會激起歡樂與歡笑,而另一些卻不會?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