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瑞秋.霍利斯;譯/謝慶萱、童貴珊 我必須坦承這件事……我連腳趾都需要除毛。真的。有時候(當然不是常常)在洗澡時,我低頭看見腳趾上的毛,已濃密到足以綁條辮子。真是太尷尬了!我趕緊拿起剃刀把它刮乾淨,讓腳趾恢復絲綢般光滑。 這件事一直是我的祕密,真的很難承認,除了某次在大一的英文課上,我對一個女生開了腳毛的玩笑。噁!過了這麼多年,我仍然覺得自己是一個混蛋。事情是這樣的…… 完整文章
文/格子珊 以前的我很怕麻煩別人。 麻煩別人,意味著讓別人的利益受損來成全自己的需求。我寧願自己多花一點時間和精力,多吃一些苦,多受一些委屈,也不願意走這種損人利己的捷徑。 所以,我永遠不會對人說:「你能不能幫我打卡?」「可以幫我買杯咖啡嗎?」「幫我帶一份早餐好不好?」「我想借一點錢。」打卡,我自己來;咖啡,我自己買;早餐,我自己帶;沒錢,我自己省吃儉用。 完整文章
文/浦孟涵 Tim:「設計部的 Allen 很誇張,我明明按照公司的 SOP 詳細地寫了委託單,也當面跟他交代了客戶的需求和這個案子的急迫性,但他就是拖拖拉拉的,好像沒把這當一回事!」 我:「你和他有什麼交情嗎?如果沒有,他為什麼要優先處理你交代的事?」 Tim 完整文章
文/蕭上晏 2019 年的國際書展,我帶著出版社的作品參展,同時也為自己(還未誕生)的新書做預購與宣傳,或許是因為「亞斯自白」這個主題太過吸引人,蒙主辦單位青睞,竟讓我的新書分享會自諸多申請活動裡脫穎而出,得以在素有「小週末」之稱的熱門時段舉辦[1]。 完整文章
文/喬.莫蘭;譯/呂玉嬋 我想討論的遠遠不只是膽怯或恐懼而已,害羞也算得上是某種社交失聰──聽不清非語言暗示,感覺抓不到維持住公共生活的那條隱形線。就好像是赴宴遲到了,而別人已經差不多三杯啤酒下肚,彷彿進入一種被施了魔法的狀態,可以暢談某些事先約定好的話題。 完整文章
文/ 菅野仁;譯/李彥樺 我想再強調一次,「世界上的某個角落裡,一定存在著能完全接納我的人,而且總有一天會相遇」的這種想法,是徹頭徹尾的幻想。 要將「能完全接納自己的朋友」當成幻想,或許需要保持一定程度的冷靜與理智。但我相信,已經讀到這裡的讀者們應該能明白,這絕不代表對他人的不信任感。 完整文章
文/伊娃.邁爾;譯/林敏雅 亞洲象巴特爾(Batyr)和印度象高斯克(Kosik)都是生活在動物園的動物,牠們比白鯨諾克更進一步:牠們會說人話。巴特爾生於一九六九年,而且一輩子生活在哈薩克的卡拉干達動物園(Karagandy Zoo),一直到牠一九九三年死的時候,不曾見過任何同類。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