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蕾娜.歐迪許(Rana Awdish) 一天早上,一位住院醫師來我病房。他的白袍皺巴巴,還沾上原子筆汙漬。他一邊走進來,一邊把食物放進嘴裡,嚼啊嚼。 「嗨,我是移植團隊的人,」他自我介紹。我聞到一股像是洋蔥貝果的氣味。他伸出手,先在袍子上擦一擦,再伸向我。 完整文章
文/吳品瑜 二○一四年三月,全家自旅居五年半的上海,搬遷至吉隆坡,從灰霾沉靄的料峭春寒,來到怡紅快綠的熱帶雨林。誰知道尚待在服務型公寓,努力找尋新住所的我們,在第三週的某個晚餐後與婆婆網路視訊時,得知她因食欲不振與下肢腫脹,隔天得緊急入院檢查。幾日之後,先生難過地說婆婆是膀胱癌末期,癌細胞早已擴散下腹腔與骨髓,推估至多只有三個月的生命,醫生認為沒有積極治療的必要,便讓婆婆自行回家。 完整文章
文/朱家安 電影《駭客任務》之所以引人入勝,其中一部分來自於它的聳動設定:人類自以為生活其中的世界其實不存在,實際的處境是在一柱柱黑色巨塔中,密密麻麻的培養槽裡。統治地球的機器將調整精密的神經訊號灌入大腦,讓我們以為自己生活在正常的世界。 完整文章
作者/茱迪斯.歐洛芙(Judith Orloff MD)譯者/許恬寧 許多因素都會讓一個人成為共感人。有的嬰兒來到世上時,原本就比其他孩子敏銳,那是一種天生的氣質,打從他們出生就看得出來。他們對光線、氣味、碰觸、動作、溫度、聲音特別敏感。 完整文章
文/布萊克.克勞奇 Blake Crouch 譯/顏湘如 我趴在被壓得咿呀作響的床上,匆匆將電話簿翻到 D 開頭的部分,開始搜尋我的姓氏。 很快就找到我的姓名。傑森.戴申。地址正確。電話號碼正確。 我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撥了自己家裡的電話。 電話響四聲後,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嗨,我是傑森,其實也不盡然,因為真正接起電話的並不是我,是答錄機。你知道該怎麼做。」 完整文章
文/水島廣子;譯/呂丹芸 「只要培養自信就好了」這句話中的「自信」,在大家的印象中像是種安然不動的東西,一旦獲得之後,便不會受到枝微末節的小事動搖。 此外,自信也帶有「是自己所創造出來的」的印象。感覺好像只要有了自信,與他人相處時就能從容大方。 這樣看來,所謂的「自信」看起來似乎像是某種「東西」。就像做了肌力訓練,便可以承受負荷重物一樣的感覺。 然而實際上,自信並不是這樣的東西。 完整文章
文/林榮崧,《十種人性》編輯 公視高水準製播的劇集《我們與惡的距離》,引發久違的本土劇收視熱潮和廣大迴響,也帶給我們深刻的省思:或許我們與惡的距離,並不如我們想像的那般遙遠。 但是,人性是很複雜的。你知道我們與惡、與善的距離,各有多遠?你是你想像中的樣子嗎?你是別人眼中的樣子嗎?你知道自己帶有幾種人性? 完整文章
文/韓星姬;譯/徐小為 我只要一有機會就想跟大家分享,不是分享休息的方法,而是分享如何允許心靈也好好得到休息。 大部分的工作狂會分成幾種常見的類型,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完美主義。 這些人大多比較自戀,渴望別人的認同,對自己的期望超乎水準之上。即使不用人鞭策,也會自我管束而不願休息。因為過度追求完美,反而造成壓力,讓工作很難有進展,諷刺地造成懶散或拖延的狀態。 完整文章
文/布芮尼.布朗;譯/洪慧芳 當我們不知道自己哪裡有多脆弱時,就更容易受傷 心理學和社會心理學提出很有說服力的證據,證明承認脆弱的重要。從健康心理學的領域來看註8,承認脆弱(亦即承認我們面對的風險),大幅提升了我們維持某種健康習慣的機率。為了讓病患乖乖地遵照醫囑,必須讓他們先承認脆弱。有趣的是,當我們面對某種病症或威脅時,重點不在於實際上有多脆弱,而是,承認自己有多脆弱。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