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我認為劇本屬於聽覺,」紀蔚然說,「而小說,屬於視覺。」 國家文藝獎得主紀蔚然以劇作家及教授身分聞名,發表過多部知名劇作,十年前跨行寫小說,一鳴驚人──擁有文學博士學位,不過寫的是相對通俗的推理故事,讀的是西方理論,筆下明明是台灣日常。創作形式雖然不同,紀蔚然看來轉換得輕輕鬆鬆,說起創作狀況,才知並非如此。 完整文章
文/ 林巧棠 蔡瑞月的詩人丈夫形容她的舞姿像美麗的海燕: 假如我是一隻海燕 永遠也不會害怕 也不會憂愁 我愛在暴風雨中翱翔 剪破一個又一個巨浪 ──雷石榆〈假如我是一隻海燕〉 就像當年回到朝鮮的崔承喜一樣,在臺灣推廣舞蹈,真的需要面對狂風巨浪,還要有無畏的決心。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白天一直看稿,晚上回家就不大想再看同性質的書,結果最近最常看的是Netflix彩色修復的紀錄片《二戰大事記》;」張惠菁道,「我先前對戰爭史比較沒有特別興趣,現在看紀錄片,發現其實很有趣。人在哪些時候居然做出哪些決定,相當不可思議,就像二戰時希特勒決定攻打勒寧格勒,純粹只是因為要利用城市的名字打擊列寧,沒有實際的戰略考量,但居然沒人反對他。」 完整文章
文/馮賢賢(《國際橋牌社》電視劇監製) 很多人問我,為何會參與《國際橋牌社》的製作?專業上的理由是台灣缺乏政治影集劇種,而台灣的政治何其魔幻,變化飛快情節驚悚,每一次選舉都有新的危機出現,不拍成戲太可惜。但在台灣製作政治影集困難這麼多,何必自找麻煩呢?必須承認,我真正的動力,出自後半生持續對戒嚴體制的抵抗與解構。 完整文章
文/萬毓澤 使實際的資產者最深切地感到資本主義社會充滿矛盾的運動的,是現代工業所經歷的週期循環的各個變動,而這種變動的頂點就是普遍危機。這個危機又要臨頭了,雖然它還處於預備階段;由於它的舞臺的廣闊和它的作用的強烈,它甚至會把辯證法灌進新的神聖普魯士德意志帝國的暴發戶們的頭腦裡去(Marx, 2017a: 14)。 完整文章
側記/尤騰輝;攝影/柯鈞彧、鄭唯云 每個青春期躁動的靈魂裡,都有一股追求獨特的慾望。青年們觀看、聆聽不同的思想、書籍和音樂,藉此餵養自身對世界與知識探索的渴望。這個時期所接收的次文化涵養,形塑了青年面對世界時的姿態。 陳德政策劃的《我們的1990s──重回那個自由躁動的年代 Memory Tapes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其實我很害羞,也害怕不確定的事;」許悔之笑著說,「我不擅長眼神接觸,是總在尋求某種內、外平衡的高敏感族群。」 許悔之從有鹿出版創社時就擔任總編輯,一做十年。在這之前,許悔之不但在副刊、雜誌及出版社當過主編和總編輯,也拍過飲料廣告、主持過電視節目──身為詩人,當編輯比較好想像,在螢光幕前亮相就比較少見了,更何況那是沒法子可以隨手自拍自錄完成影像就上傳到網路的時代。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