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夏夏 一進門,看到父親坐在餐桌前翻閱報紙,他抬頭看我,指了指放在旁邊的一頁說,這上面有妳寫的。 怎麼可能,我說。 我這樣說,是覺得他不可能記得,因為他失智了。這也是我以為從此可以脫離父母過著獨立生活,卻在有一天又重新開始和父親住在一起,一面回味著童年時的生活的原因。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我就是那個應該要到街上告訴一棵樹或者一顆石頭我的死訊的人。可是我沒辦法這麼做。」 「當我嚥下最後一口氣時,艾涅爾已經沒有人能幫我擺脫死亡,我將會是唯一一個,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人。」 「此刻,她坐在爐火邊的扶手椅上,一如以往,動也不動,安安靜靜,似乎是來告訴我真正死去的不是她,而是時間。」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從小由沒有血緣的外祖母養大的歷史小說名家井上靖,幼年在多方親族爭相拉攏的疼愛下成長,反而看穿了愛的形貌和本質。 幼小的他與飽受宗主家族白眼對待的外祖母結成同盟,等到十二歲外祖母去世時,才回到頻繁轉調的軍醫父母親家中,然而由於求學的緣故,卻又多半一個人寄住在親戚家。 完整文章
睡眠並非不清醒。睡眠遠勝於不清醒。夜間的睡眠精緻複雜,充滿活躍的代謝過程,而且有一系列經過特意安排的獨特階段。 腦中有無數功能的修復要仰賴睡眠,且並非單靠其中一種形式的睡眠就能完成。睡眠的每個階段,包括淺度非快速動眼睡眠、深度非快速動眼睡眠、快速動眼睡眠,在夜晚的不同時段對腦提供不同好處。因此,沒有某種形式的睡眠比另一種更重要這回事。失去任何一種睡眠,都會對腦造成損傷。 完整文章
文/余奕德 「你就這麼想當原住民喔!整天跟他們混在一起。」 有一次,我媽用一種嘲笑的口吻對我說。 人生會突然出現這些──在我跟我的內在之間;我跟我的家人、朋友之間;我跟別人對自己的不解和質疑之間,因為族群身分認同相互拉扯而出現的衝突,現在回想起來也是滿辛苦的,但除了忍耐、安靜地做給他們看之外,也別無他法。畢竟,有誰會這麼笨,要走這條路呢? 完整文章
文/蘿拉.范德康;譯/林力敏 我在演講時喜歡提一個研究數據:自稱每週工作七十五小時以上的人,平均高估了二十五小時,②並提到有位小夥子告訴我,他一週工作一百八十小時,這可真厲害,明明一週總共只有一百六十八小時而已!這些年我所追蹤的週次裡,每週工時都在五十小時左右,於是我認為這就是自己的工作時數,並且心想:「跟別人不同,我沒有誇大。」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