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連恩.范恩;筆訪、整理/犁客 納凡德熱愛賺錢,但幾乎不怎麼花錢;他近乎直覺地與數字打交道,但不怎麼擅長和人打交道;他的生活範圍很簡單,但在這個範圍內做的事並不簡單;他不認為自己做的事有什麼問題,但他坐在英國自家臥室的電腦前,讓美國股市瞬間暴跌、市值一眨眼蒸發一兆美金。 ──而且,過了好幾年,相關單位才追查到他的頭上。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認為一個天生的作家、真正的作家,不管做什麼,遲早都會回到寫作的道路;」管家琪說,「只是大家的機緣不同。」 管家琪從小作文成績就好,和很多類似的孩子一樣懷抱著作家夢,「因為父親調職的關係,我小學唸了三個學校,很喜歡寫信給同學,不過收到的回信很少,但總之我就是愛寫嘛;」管家琪道,「那時想當作家,但是還沒找到適合自己的方向,所以對寫作其實沒什麼自信,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寫。」 完整文章
文/伊莉莎白.德依;譯/廖亭雲 二○一七年十月,一場認真的感情寫下句點,這次分手來得意外又突然。當時我正要滿三十九歲。而在那之前,將邁入三十七歲時,我不得不簽下離婚協議書。我從沒想過在這個年紀恢復單身又膝下無子,而且不知道未來該何去何從。用現代勵志文化的用語來形容,就是:我需要療傷。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國中時候喜歡讀奇幻,」江佩津說,「《魔戒》、《哈利波特》,那時流行的,還寫了同人文在網路上發表。」 倘若看過《壹週刊》簡短但充滿餘韻的人物專訪、看過臉書「佩妮吃透透」粉絲專頁的採訪影片,那麼就可能曾透過江佩津的視角觀察人;倘若關心環境或社會議題,在網路、雜誌或書籍中讀過相關報導,那麼就可能曾透過江佩津的視角觀察世界。 完整文章
文/伊藤詩織;譯/高秋雅 我經歷了破壞性的一瞬間。當我被好朋友說,「臉上再也沒有從前的笑容」時,這令我打擊很大。我相信自己沒有任何改變,但事實上,我不再像是從前那樣,有如一顆充飽氣的氣球。現在,我像是只是把破了洞的表面用膠帶補強,不如以往的堅韌彈性。但我仍然是我,不曾有過改變。 完整文章
文/陳柔縉 這個國家的人不喜歡孔雀,千萬不要去那裡開工廠、做生意,設計個有孔雀的商標。 這個國家的人民多信仰佛教,所以,他們不喜歡大聲講話,爽朗的哈哈大笑到那裡會變得有點不太禮貌。 入了這個國境,看見無邪的可愛兒童,也別想摸他們的頭,否則就犯禁忌了。 這個國家有世界遺產,十二世紀留下的吳哥窟,巨大的岩石完美堆積,沒有一根釘子,任何人站在那裡,都要為七、八百年前王朝的能力和鼎盛,發出讚嘆。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利用現實生活形塑小說的手法需要負很大的責任,」川特.戴爾頓說,「這些責任讓我輾轉難眠,這本小說出版之後,直到今天我都還感覺得到這些責任。」 透過現實寫作,或者,直接描述現實,對戴爾頓而言並不陌生──他是澳洲的得獎記者,這種形式的工作原來就是他的職業;不過,戴爾頓小時候鍾愛的,是虛構故事。 「大約三年級時候,我被E. B.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看小說看影集的時候,會看到很聰明的犯人,他們的布局縝密、心思細膩,不但可以用堪稱藝術的手法殺害他們的目標,想的還永遠比警方或偵探多好幾步,他們犯了罪之後悠哉漫步,大家氣喘噓噓地苦苦追趕但就是望塵莫及。 不過那是小說影集裡的犯罪狀況。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