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協助者「期待」她說謊,女孩照做了卻被狠狠懲罰

文/王曉丹(政治大學法律系教授)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莫過於,受害了卻找不到語言敘說,敘說了也無人相信。如果在破碎語言中所建構的真實,都欠缺對話,都背離真相,那麼我們要怎麼辦? 說謊,竟成為一種策略 「她為什麼說謊?」這是女主角瑪莉身旁所有人的疑惑。這則真實事件的報導小說一開始,十八歲的瑪莉向警局報…

和說謊比起來,我們覺得「放屁」好像沒那麼嚴重?

文/吳冠昇(〈菜市場政治學〉共同作者) 和政治哲學的初次接觸,是十年前我在成大政治系修習梁文韜教授的政治哲學導論。梁老師上課指定了一本英文原文教科書,對於外文系的我,在閱讀上雖不是十分困難;然而,當時對於政治科學一知半解的我,修起這門課卻讓我嚐盡苦頭。在那個學期中,即使我反覆閱讀文本,仍然對於所探討…

講師靦腆發問,反而能增加學生互動?

「自由落體情況下,亞里斯多德相信,越重的東西掉越快;」台上的講師說:「覺得亞里斯多德的說法是錯的的人,請舉手。」 如果有很多人舉手,代表他們對自由落體的理解都跟得上時代,而且講師的課堂經營很不錯,讓大家能安心發表反對意見。如果沒什麼人舉手,代表講師當初或許應該改成這樣問: 「覺得亞里斯多德的想法不太…

我們習慣隱瞞童年的困境,如同在心中埋下炸彈

文/愛麗絲.米勒 我認為忽視童年現實的後果當中,最明顯能引起注意的領域就是入獄服刑。 如今的監獄雖已不似十九世紀的陰森舊牢房,但是有一點卻沒多大改變,即下面這個很少被人提出的問題:人為何會犯罪,以及此人該怎麼做才不會一而再地落入同樣的困境當中? 我曾在《人生之路》當中提到過一則加拿大的類似計畫(AM…

劉曉波:中國,除了謊言,你一無所有

文/劉曉波 二十世紀已接近尾聲,共產主義制度隨之進入了世紀末。中國的「六.四」、東歐的「驟變」、蘇聯那極富有戲劇性的「政變」,特別是當全世界在電視畫面上看到列寧的塑像被起重機吊起,搖搖晃晃地懸在半空中之時,再不會有人懷疑,甚至連至今仍然大權在握的所有共產主義政權的領導層也不會懷疑:共產主義大廈的坍塌…

「巨大的謊言永遠有某種使人信服的力量」

文/喬登.彼得森;譯/劉思潔、何雪綾 有限是人生的同義詞,這是存在最主要且不爭的事實。存有的脆弱性,使我們容易落入重重的苦,因社會的評價與輕蔑而苦,也為肉體的終將衰敗而苦。但即便有這麼多苦,即便這些苦有多麼可怕,都不足以腐化這個世界,將世界變成地獄,就像納粹分子、毛派與史達林主義者做的那樣。希特勒清…

小孩:「我們不認識他們,怎麼知道他們會不會說謊?」

文/羅怡君 小孩:「我們不認識他們,怎麼知道他們會不會說謊?」 二○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是「九合一大選」的日子。隨著選舉日倒數計時,路上的旗幟、宣傳車也漸漸多了起來,最後幾天更是密集式轟炸,一會兒市長的、一會兒市議員的,連里長也競爭激烈。 那段期間,有天晚上去夜市買麵,看到一對夫妻身著里長候選人背心…

如何辨識危險情人:他是真的愛妳,還是只想要騙妳?

文/蘇珊.佛沃、唐娜‧費瑟 毫無悔意地持續說謊是他們的本性 有隻青蛙打算從河的這頭游到對岸,就在牠準備跳水之際,蠍子從旁邊經過,請求青蛙背牠過河。我們都知道,蠍子是不會游泳的。「我才不幹!」青蛙說:「假如我讓你騎到背上,一定會倒大楣。等我們游到對岸,你就會過河拆橋,拿刺螫我,我必死無疑。」 「我以人…

人們不會跟任何人坦承這些事,除了Google以外

文/賽斯.史蒂芬斯—大衛德維茲 每個人都在說謊。 人們謊報在回家途中喝了多少酒,謊稱自己多常上健身房和新鞋子的價格,就連沒看過的書也說自己有看過。沒生病卻打電話請病假。說再聯絡卻不再聯絡。人們說事情跟你無關,但其實就跟你有關。明明不愛你,卻騙你說愛你。心情不好時卻說自己很開心。明明喜歡男人,卻說自己…

他知道大家早就發現他總是說謊,但他依然繼續說下去

文/史戴分.格羅茲 「你似乎不擔心別人認為你是個騙子。」我告訴他。他聳了聳肩,說:「這是一種生存技巧。」 菲立普的醫師在信上形容他是個說謊成癮的病人,問我是否願意為他做心理治療。 菲立普在一個四月天來到我的診療室,距離現在也好幾年了。菲立普的醫師在社區書店意外遇見菲立普的妻子後,當下就決定把菲立普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