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劉曉波 二十世紀已接近尾聲,共產主義制度隨之進入了世紀末。中國的「六.四」、東歐的「驟變」、蘇聯那極富有戲劇性的「政變」,特別是當全世界在電視畫面上看到列寧的塑像被起重機吊起,搖搖晃晃地懸在半空中之時,再不會有人懷疑,甚至連至今仍然大權在握的所有共產主義政權的領導層也不會懷疑:共產主義大廈的坍塌已成定局,任何人也無回天之力。也許,到下個世紀誕生之日,共產主義便成為記憶。 完整文章
文/喬登.彼得森;譯/劉思潔、何雪綾 有限是人生的同義詞,這是存在最主要且不爭的事實。存有的脆弱性,使我們容易落入重重的苦,因社會的評價與輕蔑而苦,也為肉體的終將衰敗而苦。但即便有這麼多苦,即便這些苦有多麼可怕,都不足以腐化這個世界,將世界變成地獄,就像納粹分子、毛派與史達林主義者做的那樣。希特勒清楚說過,要使那樣的事情發生,你需要謊言:[155] 完整文章
文/羅怡君 小孩:「我們不認識他們,怎麼知道他們會不會說謊?」 二○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是「九合一大選」的日子。隨著選舉日倒數計時,路上的旗幟、宣傳車也漸漸多了起來,最後幾天更是密集式轟炸,一會兒市長的、一會兒市議員的,連里長也競爭激烈。 那段期間,有天晚上去夜市買麵,看到一對夫妻身著里長候選人背心,拿著掃把、垃圾袋,沿路邊拜票邊清理,身旁沒有其他人圍繞,只有播放事先預錄好的擴音內容。 完整文章
文/蘇珊.佛沃、唐娜‧費瑟 毫無悔意地持續說謊是他們的本性 有隻青蛙打算從河的這頭游到對岸,就在牠準備跳水之際,蠍子從旁邊經過,請求青蛙背牠過河。我們都知道,蠍子是不會游泳的。「我才不幹!」青蛙說:「假如我讓你騎到背上,一定會倒大楣。等我們游到對岸,你就會過河拆橋,拿刺螫我,我必死無疑。」 「我以人格向你保證,絕不會過河拆橋。」蠍子鄭重宣示,「我真的有事要到對岸去,我會心懷感恩的。」 完整文章
文/賽斯.史蒂芬斯—大衛德維茲 每個人都在說謊。 人們謊報在回家途中喝了多少酒,謊稱自己多常上健身房和新鞋子的價格,就連沒看過的書也說自己有看過。沒生病卻打電話請病假。說再聯絡卻不再聯絡。人們說事情跟你無關,但其實就跟你有關。明明不愛你,卻騙你說愛你。心情不好時卻說自己很開心。明明喜歡男人,卻說自己喜歡女人。 完整文章
文/法蘭西絲卡‧吉諾 二○○八年夏天,我從匹茲堡搬到了教堂丘,因為我在北卡羅萊納大學的商學院要開始一份新的教職。雖然要離開卡內基美隆大學和那裡的同事很不容易,但我也非常期待搬進新家結交新朋友。早在那幾個月前,我和先生就已經在當地買了一間舒適的房子,地點離鬧區不遠,但是社區的環境很清幽、很多樹。 完整文章
文/陳煥民 在日常生活中,我們時常看到政治人物說話前後不一、違背自己承諾的情況。像是二○○八年總統大選時,民進黨候選人謝長廷曾說,要是敗選就退出政壇,但後來卻復出從事政治活動;前總統馬英九在競選連任前曾明確表示,絕不會在任內與對岸元首見面,但二○一五年十一月卻在新加坡進行了馬習會。 完整文章
文/亞歷山大.喬連安、克里斯多福.安得烈、馬修.李卡德 克里斯多福:怎麼配合自己的渴望過日子?我們可以說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嗎?就好像對別人發出要求,而不是對自己?那些公開宣揚某些價值的人,在私底下或行為中,仍然是依循自己所宣稱的嗎? 一致性的問題向來觸動我,也常和亞歷山大提到這個問題。每回我們發現言行不一致的人,總會覺得很侷促不安。 高度忠於自己的人 完整文章
文/威廉.馬奇 兩輛巴士在路邊停下,有些孩子已經開始上車。布里德勒太太四下張望,呼喚蘿達。蘿達跑過來後,布里德勒太太問她:「戴葛爾家的小男孩在哪兒?那個得書法獎的小孩在哪兒?他到了沒?我還沒見過他。」 「他在那邊。」蘿達說。「就站在大門旁邊。」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