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惡意】伊格言:惡之一種

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惡」是什麼?護家盟的「惡」又是什麼?為何伊格言說,其實惡意只是「一套技術」? 對一般有目的的人講,你也有目的,他以己度人能理解,也容易知道怎麼對付,所以不太害怕;而碰上沒目的的,他就不解了,他不能想像沒目的是怎麼回事兒,他就老猜你的目的,結果猜了半天,還是不覺得抓住你了,他…

【朱家安不要偷懶了】尊嚴、校譽、認同感?一支被抗議的MV及其回應

〈戀我癖〉MV角色穿著本校校服,演出誹謗、霸凌畫面。部分同學與校友感到不適,認為MV惡意影射學校、傷害校譽。然而,學校想提醒各位,霸凌是實際存在,但不易察覺與控制的社會問題,也呼籲大家,我們應該審慎面對霸凌存在的可能性,畢竟,即便該影片有引發社會對本校誤會的疑慮,它對校譽造成的傷害,也比不上任何一樁…

「怎麼樣,我就是想欺負你!」

文/曾柏穎 「像是水龍頭一樣,我的頭與手不斷地冒著血,痛到我從夢鄉中起身大叫……」這樣的場景不只在小說中才會看到,它在我的人生中真實地發生,而且不只一次。 高中時期,我仍然過著服藥的日子,當時服用的藥物會造成長時間嗜睡的副作用,儘管在前一晚先行服用,藥效仍然會持續到隔天的中午時段,為了避免早上無法起…

【世界就是我們】張耀升:與鬼度過的夏天

文/張耀升 入伍的那一年他沒有剃頭。他10歲出家,八年來一直都是比新兵還短的光頭。長達八年的僧侶生涯,每天早上三點五十分打版起床,四點二十分做早課,日日過午不食,比丘的戒律一條條像一個個關節串成他日常生活的脊椎。 修行的目的是為了利益眾生,但修行必須清靜,於是得遠離人群。佛經說生死輪迴之苦,說五濁惡…

要做田野調查,接觸更多人事物,才能成為更好的創作者──專訪《縫》作者張耀升

文/犁客 「沒讀過我作品的朋友,大多覺得我這個人蠻陽光的,讀過我的作品但沒有親身認識我的讀者,大多覺得我這個人蠻陰暗的;」張耀升說,「所以沒讀過我作品的朋友知道我寫的小說後,都覺得很訝異,而只讀過作品的讀者在認識我、發現我沒有那麼陰暗之後,有時會覺得生氣──好像自己受騙了一樣。」 從張耀升開始創作、…

走進人性幽微處──鄭明娳讀張耀升《縫》  

文/鄭明娳 張耀升短篇小說《縫》主要關懷當前台灣三大領域:家庭親子關係、中學校園生態與愛情尋覓之路。其間同時帶出社會(如求職)、軍中(如請假)等各種問題,幾乎囊括業已扭曲/失衡/冷冽/異化的台灣生態,人性在此負空間無限地往前進展,渾沌者隨波逐流,清醒者墜入絕望的黑洞。 全書收尾之作〈鼠〉文的時代背景…

【特稿】張耀升:鮮肉餅

文/張耀升 一到下午第三堂課,他就會開始想像校門口鮮肉餅的味道。 他喜歡先在周圍一圈油亮白皮上咬一小口,啜飲裡頭熱燙香麻的肉汁,再稍微大口地含住鮮肉餅上下兩面焦黃的底,喀嚓一聲,咬進內餡,胡椒、孜然、薑、蔥、蒜,各式辛香料從粉紅色的肉餡中奔騰而起,衝入鼻腔,連同肉汁在他口中流竄,讓他連吸帶吮吞下一塊…

【特稿】宋尚緯:在離開陰暗的幽谷前

文/宋尚緯 我對「霸凌」一詞有比較清楚的認識,是從漫畫開始的。我已經忘了看的第一本與霸凌有關題材的漫畫是哪一部作品了,但我一直記得第一次看到的那種震撼,像是內心中一直無法形容的某部分被漫畫家清楚地描繪出來了。在那以前,我對我自身所處的環境與狀況完全沒有確切的認識,只是一個人將自己關起來,不和任何人說…

【世界就是我們】張耀升:非典型霸凌

文/張耀升 今天,讓我們來談一個非典型的霸凌故事。 朋友A是成名藝術家,他身材高大,學過武術,個性溫和,收入在一般人之上,不屬於印象中的被霸凌者,但是他告訴我他的霸凌經歷。 大約十年前,在專業領域中已經小有名氣的他為了自我進修回到校園念研究所,由於他很用功,學術能力比班上那些年紀小他一輪的同學好,許…

【世界就是我們】張耀升:銘刻於我心中的霸凌印記

文/張耀升 儘管過了三十年,我還是常常想起小學時在課堂上目睹的一件事。 當時的班上有一個慣性偷竊的女同學,矮矮小小,看起來有點髒,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就常在學校附近商家因偷竊被逮而送回學校,通常,班上若有人遺失物品也會第一個指向她,久而久之,她成了老師解決問題的一個必經路徑。 一直到了三、四年級,她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