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念蘇俄的老一輩烏克蘭人:「那個時代,我覺得很有自由」

文/張翠容 在基輔獨立廣場大街上,有棟古老的龐然大樓,大樓頂豎立了一個五粒星,很明顯是前蘇聯標誌。當地友人告訴我,這是民宅,蘇聯時代住在該處的都是菁英。烏克蘭獨立後,居民的過渡期如何處理,很值得研究。 友人這樣一說,引發了我的好奇心。第二天,獨自探訪該棟大樓。一推門進入大堂,管理處有位面帶愁容的婆婆…

傀儡總統、癱瘓選舉:將烏克蘭拖向東方的俄帝國症候群

文/安迪.格林伯格;譯/蔡耀緯 血戰數百年爭取獨立之後,烏克蘭的解放首先在一九九一年到來,幾乎純屬意外。隨著蘇聯解體,驚愕的烏克蘭議會投票通過成為主權國家,只有東部邊遠的頓內次克(Donetsk)地區反對這個決議,這是該國俄羅斯族裔人口最多的一個區塊。[31] 但在隨後數十年間,莫斯科仍對烏克蘭維持…

【一週E書】平平都是科技大亨,這人就是特別欠罵

文/犁客 同樣都是因為發展科技而成為產業領導、跨國鉅富、慈善閱讀推廣者或者開創新時代神級革命偶像的幾個人物,在大眾眼中的形象當然有袌有貶──就算不提大家可能本來就看有錢人不大順眼,他們的商業手段有些爭議之處是明擺著的事實,你不會覺得老老實實賣軟體或者一直提供免費網站服務給你使用就會讓他們變得富可敵國…

耶穌並非和平主義者,上帝的國度是一種革命號召

文/雷薩.阿斯蘭;譯/黃煜文 耶穌心目中唯一而至高無上的神,與在他之前及之後的先知、強盜、狂熱派與彌賽亞心中認定的神並沒有太大差異,這一點可以從耶穌回答是否繳貢金給羅馬皇帝的問題得到明證。事實上,耶穌對於上帝國度的觀點,與他的老師施洗約翰也大致相同,耶穌使用「神國」這個詞彙,很可能是受到施洗約翰的影…

卡繆毫無疑問站在革命者這邊,要我們直視「正義之難」

文/朱宥勳 「這是寫《異鄉人》的卡繆?真的假的?」 我讀卡繆《正義者》的過程裡,腦中不斷閃現這句話。說來慚愧,我和大多數台灣的文學讀者一樣,一向習慣文學的「三大文類」是小說、散文、詩,而對西方文學極為重視的「劇本」這一文類極為陌生。因此,即使卡繆在台灣已經是耳熟能詳的作家,我也只讀過他的小說,而不及…

【一週E書】你不能談論鬥陣俱樂部,否則你會發現世界並不正常

文/犁客 「規則一,你不能談論鬥陣俱樂部。規則二,你不能談論鬥陣俱樂部。」 看過電影《鬥陣俱樂部》的觀眾大約都會記得「鬥陣俱樂部」的前兩項規則,沒看過《鬥陣俱樂部》的話不是太年輕所以應該要補點進度,就是錯過了好東西但不自知。但說起來《鬥陣俱樂部》這電影雖然有好導演和好演員,但當年的確賣座普通,它是靠…

《美麗新世界》作者赫胥黎給歐威爾的一封信

文/阿道斯.赫胥黎;譯/吳碩禹 親愛的歐威爾先生, 謝謝你特地讓出版社寄了一本書給我。書到的時候,我自己的書正寫到一半,恰好需要大量閱讀跟查問許多參考資料。視力不好讓我得控管讀書量,所以等了好一陣子才開始讀《一九八四》。我完全同意那些書評的意見,這本書有多麼細緻、多麼重要應該不需要我再多說。 我倒想…

與卡斯楚的那場歷史性會面,徹底改寫切的人生

文/陳小雀 出生於阿根廷,加入古巴大革命,遠赴剛果進行解放之戰,組織玻利維亞民族解放游擊隊,後來被捕就義,最後成為全球年輕人的流行偶像──切.格瓦拉(Che Guevara)一生精采且充滿傳奇,絕不亞於卡斯楚。 然而,是誰締造出切.格瓦拉神話?是他自己?還是卡斯楚? 本名為艾內斯托.格瓦拉.德拉賽爾…

選民大多是信徒,誰有能力供應假象,就能輕易當上導師

文/布萊恩.卡普蘭;譯/陳鴻旻、潘勛、劉道捷 多數先進國家愈來愈執著於國際競爭力,但不應視其為有理有據的顧慮,而是儘管反證排山倒海而來,卻依然相信著舊有觀點。民眾顯然很相信這一套,以至於那些宣揚競爭力教義的人,明顯傾向以草率、漏洞百出的計算來支持自己的觀點。──克魯曼,《流行的國際主義》[39] 我…

「我們都是查巴達」永遠戴著面罩的革命領袖馬訶士

文/ 廖偉棠 「我是所有詩人之母,我不允許(命運也不讓)那場噩夢打垮我。現在,淚水從我麻木的面頰流下來。一九六八年九月十八日那一天,我在系裡。那一天,軍隊踐踏了大學自治權,衝進了校園,見人就抓,見人就殺……」 在智利作家波拉尼奧的小說《護身符》裡,流亡墨西哥的烏拉圭女詩人奧克西里奧這樣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