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詹姆斯.格里菲斯;譯/游擊文化;筆訪/愛麗絲 防火長城是該國碩大無朋的審查機制,也是宣傳管道,本書談的正是它的歷史與發展,同時也將論及它的觸手是怎麼伸出中國,影響廣大的網際網路,還有,多少國家非但沒有抵制,還積極為其國內的網際網路引進這套控制到滴水不漏的模型。 完整文章
文/韓麗珠 六月十二日(星期三) 夜 他們說這是一場暴動他們說我們是一群暴徒,有計劃地行動 我卻不知道我們的計劃,下一步是什麼我只知道我們要保護這個城巿身在我們,密密麻麻的我們之中燠熱、不安、氣氛緊張我們對彼此來說都是陌生者,但只能互相依靠信任我們拍手、呼叫「加油」、「撤回」,唱聖詩那些我多年來不屑去唱的聖詩卻是那裡唯一帶著慰藉力量的聲音 完整文章
文/鄧小樺 電影是書的剩餘,只是它有著比較膨脹的形式。我喜歡許鞍華拍蕭紅的電影《黃金時代》,但在港公映期間我不能與會,票房據說不甚佳(大陸亦然),兼遇雨傘革命無人進戲院,時也命也。挾金馬獎及後來在香港電影金像獎大勝而回,臺灣公映時迴響看來不錯,蕭紅作品出版亦有聲勢,顯見關於文學及其衍生物,時間是必要的容器。書永遠有它自己的剩餘,就是這個意思。 完整文章
文/吳銳 肆 紅族 在奪取政權之前,中共強調,從來不存在一個抽象的「民族」;任何有關民族本質的討論,首先要回答「誰是民族主體」這一問題。中共指出:中華民族是由「絕對大多數的工農群眾組成」,勞苦大眾才是民族的主體,因此「只有勞動人民至上,才是民族至上、國家至上」[1]。人口最多的勞苦大眾才是民族的主體,那麼這個主體民族非漢族莫屬,中共就是漢族的救星,其角色相當於排滿運動中的黃帝。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