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一名二十幾歲男子迷戀偶像,這不奇怪;這名男子因此會去關注該偶像的社群網站、追蹤她的動態訊息,這也不奇怪;這名男子看著偶像的照片、下載,這也不算奇怪,然後他把照片放大、放大、放大⋯⋯直到偶像眼中的街景倒影佔據整個螢幕──呃,這有點怪了吧?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現在連要寫短篇,字數也會越寫越多;」陳浩基感嘆,「不大能再寫從前那種輕巧短篇。」 以各式推理作品為讀者熟知的香港作家陳浩基,聊起創作時想的當然是推理小說,「如果有字數限制,三千字左右可能比一萬字更好寫;三千字的故事可以聚焦在驚奇結局,這個三千字之內可以處理,但一萬字我就覺得要有完整架構,反而覺得字數不夠用了。」 完整文章
文/ 楊子琪(端傳媒記者) 她感覺,八九之後,「國家把你關在外面了,不讓你接近」,而香港慢慢成了她真正的家,「我要守護這裏(香港),就像我守護北京一樣。」 今年 54 歲的林亦子是一名香港西醫,她在屯門開設私人診所,每週六天、每天工作超過 10 小時,高峰期時,她試過一天看超過一百位病人。可每到 6 月,她會跌入另一個時空——1989 完整文章
文/鄧小樺 《小小本本》的朋友請我寫一篇關於香港書店變化的文章,其實有點心虛:一來余生也晚,香港書店早年的興旺期,也許欠缺一點親身經驗,所謂變化歷史,也許是個人有限經歷加上傳誦耳聞的二手資料,若有錯漏,還待方家指點。二來,個人口味而言,偏向文藝,至於香港書店「實用」、「巿場」的觀察,盡力持平,然不免也有偏重──只是在書業日趨困難的今日,仍對「書店」本身存在興趣的,也多半是文藝愛好者。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在現今的書市,「小說」是個麻煩的種類。 麻煩的原因之一:它不好介紹。有些讀者會覺得,你把故事的概梗都講完,那他也就知道那本小說是怎麼回事了,不需要再看──這當然是個錯誤認知。知道《西遊記》有一隻石猴會大鬧天宮,並不會減損讀到他真大鬧天宮時的爽快,知道《魔戒》最後總是要把至尊魔戒扔進末日火山才算數也不會讓遠征軍的冒險變得平淡。知道劇情和閱讀時的沉浸情緒其實是兩碼子事。 完整文章
有時我們覺得自己認識一個城市──它不遠,它很方便,它是購物天堂,它的居民常常以「利」為先,它產出我們熟悉到把所有台詞加演員表情都倒背如流的那些電影,它的政治處境及歷史有更多比我們更尷尬的狀況。 但最近這個城市發生的事,會讓我們需要重新想想:我們真的認識它嗎?在那些電影裡的正義角色在現實中似乎全都染黑,而我們以為唯利是圖的居民卻為了更重要的價值舉起反抗的拳頭。 完整文章
文/羅毓嘉 在泥濘裏推不會前進的車在無法靠近的牆邊偶遇文明點亮了我們但暗巷依然是暗巷像昨日有沉默的回音像一道密令它迂迴而憂鬱我不能愛你了這個國家令我分心 空襲警報正不斷延長我嘗試變換姿勢,保護自己當列車駛過我的胸口半坍的鐵橋猶是防線虛設有人神色自若踩過彼此我不能再跨出去了這個地方無法令我安全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