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Sunline 與父母自小是使用台語為溝通語言,說著那些日常用語、情緒表達,即使上了小學被學校規定「上學不能說台語」,我依然使用這個語言一直到了成為北漂青年,開始變成一個去到哪裡都沒有人要跟我說台語的異鄉人,只偶爾在辦公室跟同事玩起「我們今天都要說台語,誰說國語誰就輸」的遊戲,才發現隨著時間的流…
文/林蔚昀 回台灣在維也納轉機的時候,剛好有大約一整天的空檔,於是和老公帶著孩子到市中心晃晃,免得在機場枯等。在一座公園的兒童遊戲場,大兒子和幾個有東方面孔的男孩一起玩耍。玩了一陣子,他跑來說:「他們也是台灣人。」我仔細聽了一下,對他說:「不,他們是中國人,他們說的話和我們不一樣。」兒子於是問:「哪…
文/蘇致亨 「咱本島人上可憐,連鞭(liâm-mi,一下子)日本人,連鞭(一下子)中國人:眾人吃,眾人騎,沒人疼」,在一九八九年侯孝賢的電影《悲情城市》中,男主角陳松勇以這麼一句臺語,說盡被殖民者的悲哀。這是臺灣解嚴後第一部談及二二八事件的電影,也是臺灣電影第一次在國際頂尖影展上贏得殊榮。諷刺的是,…
文/林蔚昀 我們是時代的孩子, 這個時代是一個政治的時代。 ──辛波絲卡,〈時代的孩子〉 似乎已是一種儀式,每次選舉將近,大家就會大夢初醒般開始談政治、或不談政治、或避談政治、或政治歸政治,XX歸XX。平常把頭埋在沙子裡的把頭抬起來了,平常躲在水底下的歧見紛爭,也像剛煮好的水餃浮現了。有人厭煩,有人…
文/犁客 「2010年我在唸研究所,出版了《花甲男孩》;」楊富閔說,「後來《花甲》改編成電視劇、現在《我的媽媽欠栽培》要搬上舞台,我忽然發現時間也過十年了。」 看到相當年輕、像個學生的種楊富閔,總有種他還是「文壇新秀」的錯覺,「雖然不覺得已經過了這麼久,可是時間就很快;」楊富閔笑道,「當年覺得唸書的…
文/江鵝 在學校不能說台語,要是說了讓老師聽到,就得到教室後面罰站,我很不能理解那些男同學罰站的時候怎麼還能趁空嘻皮笑臉,明明是非常丟臉的事情,我怕極了。之前上幼稚班的時候,老師雖然說的也是國語,但是因為沒有禁止說台語的規定,我從來沒意識到原來自己有些話用台語說得比國語溜,上了小學在禁令之下,才發現…
文/朱宥勳 認識洪明道,是在二○一三年辦書評雜誌《秘密讀者》之後的事。說來慚愧,我在某些方面是很閉思(pì-sù)的,即使洪明道因為好幾篇以台語文寫成的書評驚豔了編輯團隊、進而邀請他加入編輯團隊之後,我對他的認識也僅止於工作上的印象。我印象中的他,除了是一位對台灣文學、台語文書寫非常有使命感的評論者…
文╱Fion 我採訪過不少在韓國工作的臺灣人,如果問他們:「你覺得來韓國工作,最重要必備的是什麼能力?」大概九成的人都會毫不思索的回答:「韓文能力。」剩下一成的人也會覺得韓文重要,但最初把他們帶進韓國職場的卻並不一定是韓文,而是本身的專業技能,或者,是因為他們的臺語講得好。 接待外國人的免稅店是首選…
戰後,國府接收台灣。官員來台,看到滿街日本字,聽見滿口日本話,幾乎昏倒。他們心裡想定,這一群同種不同文,看似非我族類的台灣人,需要導正。當務之急,就是去日本化,教台灣民眾中國字、中國話,認識中國習俗文化。 「去日本化」「再中國化」的重建工程,先從語言下手。當時台灣年輕人,國語不會,台語不通,只會日本…
文/翁麗淑 關於「龜」(ㄍㄨ)要給分 期中考的國語試卷,出現一題一字多音的題目:「龜」,原解應該是「ㄐㄩㄣ」,「龜裂」。班上有個可愛孩子,他填了:「ㄍㄨ」。我一讀就笑了,覺得也很有道理,給分。 這件事我也貼到臉書,沒想到引起大家的共鳴。我決定將當時的想法,以及因為質疑所思考的內容寫出來。一方面讓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