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春樹:孩子們就像礦坑的金絲雀,最先感覺到汙濁空氣

文/村上春樹;譯/賴明珠 我的學生時代大約在一九五○年代後半到一九六○年代之間,當時校園霸凌和中輟生的問題還沒有那麼嚴重。並非學校和教育制度沒有問題(我認為有不少問題),至少以我自己來說,身邊幾乎沒有看到霸凌或拒絕上學的例子。雖然還是偶有發生,不過並不嚴重。 在戰後不久的年代裡,國家整體還比較貧窮,…

以前修瑞典語時,老師最感冒的,是同學對「政府」的濫用

文/吳媛媛 記得一次和一位剛在瑞典生完孩子的中國朋友聊天,她說生育過程還算順利,但是在產房裡沒見到幾次醫生,覺得心裡特別慌,如果是在中國,她可以給醫生紅包,讓醫生多來看看她,心裡也會安穩很多。 當然,給醫生包紅包在台灣也是時有耳聞,只是現在已經不再普遍。記得當初來瑞典求學,台灣家人也特別準備了高額禮…

如春日暖陽,穩穩接住孩子們的靈魂——專訪《用書打怪》作者宋怡慧

文/愛麗絲 「我就是比較癡心的讀者吧,閱讀過往幫助我度過很多人生低谷,如果能讓讀者和適合他的書相遇,那種命定的感覺真的很棒呀。」丹鳳高中圖書館主任宋怡慧臉龐泛起笑意,這也是她 2019 年撰寫《用書脫魯的一生閱讀術》、近期接續出版《用書打怪》的寫作初衷。《用書脫魯》以「撕下每個人身上的標籤」為主軸,…

我偶爾會跟學生說,寫不能讓父母看到的文章

文/金英夏;譯/陳思瑋 大學時您並非主修文學,也許這件事反而對您有幫助嗎? 沒錯,我認為文學的魅力在於它的開放性,活在世上任誰都能試著寫作一次看看吧,我覺得這種開放性是文學或文字所具備的力量,因為文學是不斷地捕食周遭非文學事物而成長茁壯的。 我以前長期在學校教寫作,我不常讓學生互相評鑑,互相評鑑有時…

我問「為什麼學國文?」老師與學生的回答差不多

文/江毅中 如果問學生:「為什麼學國文?」得到的答案一定是「因為考試要考」。可能會有極少數的學生回答:「可以增加一些對傳統文學的知識。」然後呢?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不是學生無法想更遠,而是在現行的教學中,想更遠的學生無法找到答案。 我曾把一樣的問題拿去問國文老師們,得到的答案跟問學生是差不多的。也就是…

我上的課未即時發揮效果也沒關係,我想體諒孩子的痛苦

文/崔乘範;譯/龔苡瑄 那是今年夏天的事了,我在午餐時間時去了趟圖書館,我正在找書,卻聽見一年級的學生在對面書架的對話。 那是一群聽聞新書入庫而前來的學生。我申請的女性主義書籍,也占了當月新書區滿滿的一角。 「我們的圖書館怎麼有那麼多這種書啊?」「好像是教二年級那位個子很高的國文老師申請的耶?」「聽…

不是我選擇寫這個故事,是故事選擇了我——專訪《大聲女孩》作者阿比.達蕊

文字/阿比.達蕊;筆訪、翻譯/愛麗絲 「我不是被丟掉的廢物;我是阿度妮,一個重要的人,因為明天會比今天更好。」——《大聲女孩》 十四歲的阿度妮一家五口住在草屋裡,母親逝世後,父親因貧困將阿度妮賣給娶有兩名妻子的年老計程車司機,嚮往讀書和自由生活的阿度妮從買賣婚姻中逃離,逃離被強暴的日子,又被轉賣給富…

三島由紀夫:從老師身上,隱約可嗅到成人世界裡的悲情

文/三島由紀夫;譯/邱振瑞 身為學生,非超越學校裡的老師不可。老師並不是上知天文、下通地理的全才。而且最麻煩的是,老師已經離自己的青春期很遙遠,早把當年的苦澀煩惱忘了大半,若要他重拾彼時的心境,實在很困難。 關於青春期的種種,各位的體會遠比老師透澈得多。人生就是靠著不斷的遺忘,才比較容易活得下去。如…

為什麼學歷鄙視很蠢?

當社會用財富和地位衡量人的價值,所有人都會過得更不好。因《正義:一場思辨之旅》為人所知的的哲學家桑德爾(Michael Sandel)在《成功的反思》裡說明了現代社會功績主義(meritocracy)的問題。有些人覺得左派就是鎮日痛陳弱勢辛苦,但桑德爾這本書的開場,剛好從一群有錢人的困境出發。 20…

上野千鶴子致東大生:你們的努力不應只是為了讓自己勝出

文/上野千鶴子;譯/陳介 要我說的話,東京大學正是一所藉由變化與多樣性所開拓的大學,會聘請像我這樣的老師、讓我站在這裡致詞,就是最好的證明。在東大,還有身為在日韓國人的姜尚中教授、高中畢業的安藤忠雄教授,甚至是失聰又失明、承受雙重障礙的福島智教授。 你們都是經過千挑萬選才來到了這裡。據說國家要培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