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其實我從小和這個故事一起長大,根本沒什麼特別感覺,」德國記者Felix Lee說,「直到我2010年到北京,才發現這不是件小事。」 Felix的父親1949年隨國民政府從南京來到台灣,母親是台灣人,自己也有個中文名字叫「李德輝」;2023年,Felix在德國出版《父親,福斯汽車與中國》,…
文/歐陽立中 我坐在書桌前備課,準備教《紅樓夢》,讀著讀著,林黛玉竟從腦海裡浮現出來。剛好,我也想跟她好好聊聊,於是我們就天南地北聊起來了。 我說:「黛玉啊,你的才華在眾金釵裡,你說第二,也沒人敢稱第一。可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你講話總是那麼那個啊?」我本想說的是苛刻,但覺得這樣太冒昧;後來想說直接,…
你可能聽說過某些高科技產業的企業家或工程師不讓自己的小孩接觸3C產品,但你也一定看過把手機或平板當成育兒工具,在小孩目不轉睛盯著螢幕的時候自己在一旁滑手機的父母親──不讓自己小孩接觸3C產品但自己的工作又是在大家的生活裡塞進更多3C產品,這聽起來有點黑心感覺,但反過來,要說那些被手機平板帶大的小孩每…
文/犁客 「其實出道成為小說家之後,我有很長一段時間一直、一直在煩惱:當小說家這件事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九段理江說。 九段理江從小就喜歡寫,寫日常觀察、寫生活感想,「我的情況可能有點罕見,因為我大概在六、七歲的時候就開始用電腦寫文章了,因為那時爸爸媽媽在家裡就放了一台電腦,我很自然就能接觸到像電腦這…
文/比爾.蓋茲,譯/吳凱琳 小學三、四年級的下課時間,其他孩子會與各自的小圈圈在一起,我總是獨自一人,年紀大一點的孩子還會捉弄我。回想起來,我不會說我感覺孤單或受傷,比較多是感到困惑:為什麼其他孩子和我看事情的方式不一樣? 我對多數的社交互動絲毫不感興趣,母親對這一點特別擔憂。我母親有一本有折角的《…
文/犁客 從前的動漫或影視作品裡頭,反派常常是比較孤獨的存在。 這不是說反派的人數會比較少──事實上,因為劇情要讓主角群一直戰鬥一直贏才能一直播下去,所以反派得一直有新角色加入戰鬥(召募新血的能力和廣闢財源的能力要很強),一部漫畫或一部影集裡頭,反派的人數大概都比正方角色多。 但說反派「孤獨」,是因…
文/羽茜 有些看似非常瑣碎、微小的選擇,其實會深深影響我們對自己人生的創造結果。 例如:有的人心情不好時就會喝一杯奶茶、買一塊蛋糕,用一些小小的、儀式性作為,來抒發一時的壓力。但是也有人變成過度,心情一沮喪就暴飲暴食,體重因此過重,也傷害健康。我想說的,是有些好的、療癒自己的方式,能讓我們從傷害中,…
身為熟悉哲學的重度玩家,我總是希望能從哲學角度研究電玩,但一直以來不得其門而入,直到遇見丹麥遊戲學者朱爾(Jesper Juul)的這本《電玩的本質》(Half-Real),用真實規則和虛構世界分析電玩。能有機會翻譯這本書,是我的榮幸,也是我將有趣的看法引進中文世界的機會。以下是我為這本書寫的譯後記…
文/史蒂芬妮.基瑟;譯/張綺容 我在學校外面排隊等著接小孩,夾在好萊塢傳奇巨星茱兒.芭莉摩和前總統小布希的親戚中間,前面的前面排著喜劇演員史蒂夫.馬丁和他太太,因為距離實在太近,這對名人夫妻檔聊了什麼,我全都聽得一清二楚,但實在聽得很沒勁,我已經看過馬丁和他太太好幾次,早就見怪不怪。馬丁看起來雖然有…
文/比爾.蓋茲,譯/吳凱琳 大約13歲時,我開始和一群男生出去玩,我們會定期在西雅圖附近的山區長途健行。我們因為參加美國童子軍而認識。我們和自己所屬的童軍小隊去健行與露營很多次,但後來我們幾個很快自成一個小隊,進行我們自己的探險活動,我們把那些活動都當作是遠征探險。我們想要比童子軍活動更自由、更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