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田羽心 👣人生在世,有許多的第一次。 第一次上學、第一次騎車、第一次自助行、第一次當新手爸媽⋯⋯幾乎各個階段都有第一次的體驗,那怕在眾多選擇中,涵蓋著自己沒有注意到的第一次。 但是,可曾想過,這所謂的第一次,恐帶動時代巨輪的滾動、產生飛躍性的進步?是傾舉國之力把人送上月球的阿姆斯壯「我的一小步,…
文/鄭靖傑 《我們為何會做夢》一書整理近年來有關夢的科學研究,闡述做夢的奧秘:比如在夢裡很難進行複雜的數學運算,而科學家從夢獲得學術靈感的初級形式大多是圖像,或可操作的實驗流程小電影;比如做夢就是最原始的虛擬實境,有些運動員、舞者、畫家或遊戲玩家,包括擔任腦外科醫生的作者,會在夢中練習高難度動作、技…
文/夏離 誰說微笑只能在快樂時出現?讀完一行禪師的《怎麼微笑》,我明白了──有時,是微笑讓我們穿越苦難,甚至找回一點點喜悅的可能。 書裡說:「有時是微笑帶來喜悅。」當下雖然不太懂,但心裡某個地方好像被輕輕撥動了。後來讀到另一句:「若我們能識得苦,接受苦,而非逃離苦,就會發現,苦僅僅存在,而喜悅也同時…
文/青藝;譯/簡郁璇 我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 求職前,我還能對無關緊要的事情笑出來,保有所謂「假笑」能力,但從某一刻開始,卻徹底喪失了這種能力。我依循母親凡事都要正向思考的遺言,活得像是一枚無論如何拋擲都只會出現同一面的硬幣。我愛笑、善於體諒,也很能忍讓。 儘管我一直相信美好的事物都是美好的,但我從…
文/周公子 你是「好色之徒」嗎? 聽到這個問題,我猜大部分人都會心中一凜,繼而正襟危坐:我不是,才沒有,別瞎說…… 相比大家的如臨大敵,唐朝有個哥們就很實誠,直接大剌剌地說:「登徒子非好色者,是有凶行。余真好色者,而適不我值。何以言之?大凡物之尤者,未嘗不留連於心,是知其非忘情者也。」 意思是:登徒…
文/馬瑞芳 〈丐仙〉,顧名思義,既是乞丐又是神仙,或者說表面上是乞丐,實際上是神仙,這是一個仙人不露相、好人有好報的故事。高玉成救助膿血狼藉的乞丐,乞丐恰好是救苦救難的神仙。高玉成在自家花園看到如詩如幻的仙境,想摸一下這些美麗的東西,結果以手拂之,空無一物。三百年前蒲松齡就創造了網路般的虛擬世界。 …
文/粥左羅 只有一位真正意識到標題價值的作者,才會真正重視標題,否則學再多下標題的技巧,若沒認真實踐、反覆練習,也沒有用。 我本來以為寫文章要有標題,特別是爆紅文章更要寫好標題,是人人都明白的事情。後來我成立了一個五千人的成長社團,很多成員在裡面寫作並分享作品。我發現很多人寫文章竟然不寫標題,就算有…
文/犁客 有種說法,指稱中國古代占筮之類的方士為了一方面要流通、一方面又要隱瞞他們的研究成果,所以發展出卜辭之類文字(你可以想像成籤詩那樣的東西),後來演變成小說的雛形。 這說法正確與否當然有待考證,不過至少它很有趣──雖然大家大多把小說視為一種傳遞故事的方式,但好故事都不會只有表面上看到的精采情節…
文/Filia 《拆掉思維裡的牆》的作者古典認為,心智模式決定了命運。許多時候看似外在環境塑造我們的困境,其實是來自於我們對世界與自己看法的視角侷限。成熟的心智特徵是腦袋裡有很多的心智模式,身為主人的你熟悉每一個模式的優點與限制,能夠隨著環境熟稔的切換、拆掉過往經驗與記憶堆疊的無形之牆,看清現實邁向…
文/林詣翔 如果說卡洛的《子彈筆記》讓我重啟手寫的熱愛,金翼漢的《巨人的筆記》便是關於方法論的進階指導書,它更加強調紀錄的重要性,提倡將搜集零碎知識的「筆記」,昇華成能喚醒潛力的「記錄」,不論是在學習、對話或日常中,記錄都是一種快速且簡單的自我突破手段。成長的要素,並非只依靠瘋狂地堅持,有系統的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