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狎鷗亭地下室到阿拉斯加凌晨兩點──右手療傷之旅

文/李昭姈;譯/簡郁璇 伊琪已經九個月沒辦法剪右手指甲了。因為只要稍微觸碰一下右手臂,便會痛不可遏,所以只要右手臂能痊癒,無論要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夏末,辦公室內的電風扇和空調咻咻地勤快運轉,但伊琪的右手臂卻戴上了刷毛手套與袖套。這固然是為了遮掩沒辦法剪短的指甲,但由於只要接觸到寒氣或撞到物體,疼…

作為安寧護理師,我見證了許多醫學無法解釋的事

文/哈德莉.維拉赫斯,譯/謝慈 聽說我是安寧療護護理師時,人們通常會嚇一大跳。他們會問,我怎麼能每天承擔如此艱難又悲傷的工作。雖然工作本身的確很艱辛,有時甚至讓人心痛崩潰,但是更多的,卻是美麗的時刻。面對那樣的美好,你會停下腳步,思索萬事萬物的意義。深沉的愛與智慧,有時只在最終時刻湧現。因此,雖然很…

高壓時代的放鬆方法──「呼吸」就能快速改變情緒!

文/艾瑪.賽佩拉;譯/陳秋萍 越控制,越失控!適得其反的壓力管理 我們透過教育管道和專業知識,得知各式各樣的資訊、生活工具和紀律,但我們從不曾學會如何妥善回應壓力和處理難題。反之,我們會設法說服自己擺脫情緒,咬緊牙關撐過去,或借酒澆愁。然而研究顯示,這些方法並不管用,甚至可能有害身心。 靠意志力硬撐…

每個人都恨俄羅斯人,大多數俄羅斯人也恨像我們這樣反對普丁的人

文/歐文.馬修斯;譯/Zhou Jian 對於幾百萬的俄羅斯人來說,他們曾相信自己過著穩定的中產階級歐洲式生活,但在入侵烏克蘭後,這個世界崩塌了。對於莫斯科某文學雜誌的編輯瓦娃拉.巴比茨卡雅來說,「我們去的那些時髦酒吧、我們在歐洲度過的假期,還有我們認為即使在這個亂七八糟的國家中也能過正常生活的那種…

部屬老是問「接下來做什麼」是因為怎麼教都學不會嗎?

文/佐藤將之;譯/林信帆 曾有某公司的中堅幹部找我商量:「部屬每次都要問我接下來該做什麼,怎麼教都學不會。」 當他們這樣問時,我通常會反問: 「你是否明確告訴部屬,一件事要做到什麼地步,才算完成?」 「你是否試著告訴部屬『我把到這一層級為止的權限委託給你』,並試著落實?」 「你是否會告訴部屬,他接下…

大家不覺得「哲學」這個名稱怪怪的嗎?

文/戶谷洋志;譯/許郁文 哲學的特徵 話說回來,大家不覺得「哲學」這個名稱怪怪的嗎? 比方說,看到「生物學」,應該能夠顧名思義,一眼就能看出這是研究生物的學問。同理可證,「社會學」是研究社會構造的學問。一如「名符其實」這句話,大部分的學問都會將研究對象放在名稱裡面。 那麼哲學又是怎麼一回事?是研究「…

運用駭客思維,年收百萬美金不是夢

文/加勒特.吉,譯/姚怡平 一九九一年,某個晴朗的春季早晨,我和大約三百名同校小學生坐在操場的草地上。興奮的喧鬧聲從人群當中湧現,慢慢大聲起來。大家整個星期都在期待這一刻,熱情洋溢、喋喋不休的聊天聲自由流動。至於我,我保持沉默,不想顯露內心的情緒。 兩位老師和校長出現在前方豎立的講台上,他們拿著一個…

讓我們在愛中,好好說再見

文/哈德莉.維拉赫斯,譯/謝慈 接近橋下時,我看見火堆燃燒,照亮出周圍一群人的身影。氣溫很低,我把大衣拉得更緊。雖然周遭環境特殊,但我絲毫不感到恐懼。艾伯特是對的:每個人都知道我為什麼在這裡,沒有人會來招惹我。我跨過一些空瓶子,經過喃喃自語的人們,內心平靜異常。我四下張望,想找到熟悉的臉孔,然後發現…

你是《心之谷》的月島雫,還是《魔女宅急便》的琪琪?

文/石井朋彥;譯/卓惠娟 世界上有兩種人 鈴木先生總之是一個和我個性完全相反的人。 與他在媒體上展現的熱情形象大相逕庭,私底下的他,幾乎從不流露任何激情。初識之時,我對這一點感到非常不可思議。這位將吉卜力工作室帶領至如此龐大規模的製作人,總覺得令人感到有些冷淡。 我不曾聽過鈴木先生說出「總有一天想做…

五角大帝:朋友做不成,至少當敵人!

文/五角;譯/莫康笙 意見不合是很正常的事。 ──達賴喇嘛   有好幾年時間我都沒有很喜歡歐普拉.溫芙蕾(Oprah Winfrey)。 她不是那種你想要有過節的人(她強悍、聰明又有影響力),但我對她過去批評嘻哈音樂的言論一直有些不滿。 每次歐普拉批評嘻哈文化是厭女的、正在毀掉美國年輕人時,她說的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