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舉手】跨出原有性別和活成某種身分,都是人生的難──《午夜天鵝》

文/曾治淇 公視《天橋上的魔術師》已播畢下戲了,許多觀眾好奇劇中的Nori後來去了哪裡?過得如何?就像戲裡算命師對No媽所言:「你這個孩子的命格很特別,他還在找路」那他最後找著了嗎?如果找到了,會否也將步上《午夜天鵝》裡的角色命運呢? 《午夜天鵝》的女主凪沙是一男跨女的跨性別者,自幼不被母親接納,甚…

【一週E書】不只是換個形式再講一次

文/犁客 我們講到「改編」這個詞的時候,其實可能指稱很多種截然不同的狀況,將某一件或某幾件真實事件加入虛構或各取部分相互組合、變成故事,稱為改編,將某個故事從一個形式變成另一個形式(例如從漫畫變成電影)也叫改編。 有人覺得轉換形式的這種改編,就是換個表現形式把同一個故事重講一次,比較方便簡單──故事…

【讀者舉手】是雨也是淚的季節裡,為你撐傘同行——讀既晴《城境之雨》

文/戲雪 關於雨,大家想到什麼?詩意,還是失意? 《城境之雨》是邊緣人的詩篇,是四則發生在台北的社會故事; 拿掉靈異玄幻,加強現實,帶給我們的, 點點雨滴,落在心頭,卻是力道萬鈞。 回程時,雪兒突然陷入沉默,一句話都沒有說。我猜,她現在已經明白酒店小姐與偵探之間有什麼差別了。趙老師談的是馬國航、是溫…

自由是一個動詞,你不能只向它致敬,你必須一直戰鬥

文/馮賢賢(《國際橋牌社》電視劇監製) 很多人問我,為何會參與《國際橋牌社》的製作?專業上的理由是台灣缺乏政治影集劇種,而台灣的政治何其魔幻,變化飛快情節驚悚,每一次選舉都有新的危機出現,不拍成戲太可惜。但在台灣製作政治影集困難這麼多,何必自找麻煩呢?必須承認,我真正的動力,出自後半生持續對戒嚴體制…

「我不希望七、八十歲時還在想人生功課沒做完,我想要現在開始玩。」──專訪曾寶儀

文/犁客 「書真的很重。」曾寶儀說,「我有一陣子住在香港,因為香港書店不多,所以我帶了很多台灣的書過去,後來要搬家時,書多到我發現與其用寄的,不如多花兩張機票錢、找兩個朋友來幫我搬書,這樣還比較划算。」 曾寶儀近年較為人知的身分可能是主持人,更早一點認識她的話,會知道她也是演員、發過唱片,事實上,她…

【GENE思書軒】看起來好正常的人生,或許與瘋癲距離並不遙遠

公視的《我們與惡的距離》是台灣近年⋯⋯哦不⋯⋯有史以來,最瘋狂的電視劇,沒有之一。劇中碰觸到許多過去電視劇完全不敢提及的話題,其中包括精神病患者的生活和權益。 在很多社會,精神病院的名稱或所在之地,常被用作羞辱人的代名詞。我小時候家裡住址的路名和我們那個城市精神病院所在小鎮的名字一樣,就在學校飽受同…

【讀墨暢銷榜:這本是熱門話題!】Vol. 15:影集、我們,以及與惡的各種距離

公視影集《我們與惡的距離》精采完結,有人欣賞劇本的企圖,有人喜歡演員的表演,一本「創作全見」,可以讓對戲念念不忘的觀眾,除了複習劇情,還從裡到外從幕後到幕前把這戲理解個通透。 但《我們與惡的距離》最值得讚賞的部分,或許在這戲映射了社會的許多面向,每個觀眾都可以從中發現一些與自己有共鳴的話題,例如是自…

【讀墨閱讀榜:這本大家讀最久!】Vol. 14:言情不只一款,真相只有一個!?

言情小說的內容似乎就是那幾種模式,不難想像,無論中外,言情小說或者羅曼史的確都會發展出幾套類似公式的東西,有的出版社還會要求作者按著規定來寫。話雖如此,仍會有些作者別出心裁,有時是在言情套路當中加新材料,有時則乾脆把這個類型和其他類型調和在一起,變成跨類別、出乎意外的作品。 從小說改編的影視作品容易…

【一週E書】我們與惡的距離、與戲的距離,以及與自己的距離。

文/犁客 公視影集《我們與惡的距離》大約是近期引起最多討論的影集,而且令人開心的是,多數討論不再是被有意無意扔出來的明星緋聞,而是與劇情內容及故事主題有關的思索,因為這部影集直視一直存在於我們社會當中、生活當中的重要議題:我們怎麼看待「惡」? 這個議題可以延伸出許多不同面向的討論,每個面向都相當切身…

「我喜歡那些看得清世間險惡,但選擇相信善良的創作者」──專訪柯映安

文/犁客 「有沒有計劃要寫小說?呃,」柯映安頓了一下,「答案是:沒有。」 《死了一個娛樂女記者之後》的作者柯映安,高中、大學時期練習寫過小說、在網路上發表。「那時主要是讀網路小說,就寫網路小說,」柯映安說,「其實是對創作有興趣,不過也就是興趣。」 大學時柯映安唸的是歷史,不過那時覺得未來職涯仍有變化…